她愣神了,躲開我的眼睛,“啊,我沒有啊,我就是怕……老爸會給你講我以前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什么是不好的事?”
我握住她的手,拉到沙發上,右手扶在沙發上,她動彈不得,看著我,很明顯地咽了咽口水。
“就是……我以前,……特別調皮。經常在學校里和同學打架,還被退學了……”
我挑了一下眉毛,“就這個原因?”
她看著我,像小雞啄米一般使勁地點頭,“對對對!”
我轉過身,拿起桌上的啤酒,拉開環,正準備喝,被她一把搶過去。
一回頭,已經咕咚咕咚下肚了。
“明天你第一天上班,關于青山小浪子的案子,你有什么想法?”
千代拿著啤酒罐,坐在地上,意味深長道,“我總覺得,殺手殺害他的目的,并不是很單純地想要威脅青山太太搬家。”
“你覺得還有別的原因?”
千代點頭,“青山小浪子我見過為數不多的幾次,是個很憨厚善良的人,但是青山夫人,就顯得心思要多一些,我曾問過小浪子為什么不愿意搬家,他說,都是青山夫人的決定。”
我仔細地回想著那天見到的青山凈荷,的確如她所說。即使是聽到兒子受傷的事情,也并沒有把最為脆弱難過的一面展示出來。
這樣的人,就十分可怕了。
“我還有一個,很讓我迷惑的發現,魚刺骨上的花紋,經過3d重建,我發現是一副畫。是土屋江左的成名作。”
千代愣了一下,“誰?”
我把手里的平板給她,上面是那幅畫和署名。清秀的筆墨,細微的點綴,千代皺起眉頭。
“這畫,我好像也在哪里見過……”
“土屋江左是很有名的丹青藝術家,做過許多聞名遐邇的丹青玉瓶,這幅畫,是他在金河展出的第一幅畫。紅極一時,你見過也不奇怪。”
千代揉著腦袋,“我確實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到過了。你說,兇手把這幅畫用雕刻的形式附著在了魚刺骨上?”
我點頭,“絲毫不差。每一筆,都是用最細的刻刀雕琢的,十分精細。我問過會館里請來的專業人士,能有這樣刀工的人,少說也練了有五六年。”
“那大叔打算怎么辦?去拜訪土屋江左?”
“案件各方面資料的收集,基本已經結束了,青山凈荷也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地很清楚。現在唯一缺的,就是這個兇手的身份指征。”
千代站起身,“這個人,不就是金河第一懸案的那個殺手?那,能這么容易讓我們找到?”
“你的意思?”
“他難道不應該是躲在連光都照不到的角落里面?這樣才方便他做事啊?”
我搖搖頭,“我不這么認為。我看了他們送過來的可能嫌疑人資料,我覺得其中一個人很可疑。這個殺手,可能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有著很好的人緣,甚至,和普通人沒有任何不一樣。”
“你的意思,人格分裂?”
我點頭。“所有當天進入市場的人,我都仔細地觀察過,和之前錄像中殺手長相體貌相似的人,沒有一個是奇奇怪怪的,大家都很正常。正常的外表下,懷著不平常的心思。”
“你說的那個人,有派人去追蹤嗎?”
“有的。……”
叮……
我看了眼手機,組內發了一個文件,是關于我看到的那位帥哥嫌疑人。
是一份他的詳細資料。
這個人,叫禪若。
我被這個名字,驚了一下。這是個藝名,這個人,職業的一欄,寫的是,“駐唱歌手。”
我往后翻了兩下,有幾張他的照片。頓時,我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是那天在瑤瑤清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