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送千代回去的時候,看到廣場那里,有兩個小孩,高一點的是個男孩,矮一點的是個女孩。
兩個人拿著一大一小兩個編制袋,從路邊的可回收垃圾桶里,收集塑料水瓶。
也是碰巧,我車上放著兩瓶水,我看千代望地出神,把水遞給她,“你把這個給那兩個孩子送過去吧。”
她拿過水,愣愣地,盯著看了好一會,沒出聲。
我把車停在就近的停車位那里,看了她一眼,“你不去?那我去送?!?
“等等。”千代攔住我,從塑料袋中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我,“喝完?!?
我愣住,“我是給他們喝的,你要做什么?”
“你喝就是?!?
說著,她拿出另一瓶水,擰開瓶蓋,就開始咕咚咕咚。
就像是喝啤酒一般。
她心情不好,我也就只能順著她,喝完了,千代拿起兩個水瓶,下車去找那兩個孩子。
我并沒有下車去,在車上,看到千代把瓶子放進女孩子的袋子里。
男孩似乎想要拿走,但是被千代攔住了,和女孩說了一句話,兩個孩子先是一愣,然后拉著手笑著跑遠了。
千代轉過身,眼淚就止不住地留。
我急忙下車去,剛下車,方才還晴朗的夜空,突然就下起大雨來。
我急忙拿起車后座上放著的傘,急忙跑過去。
千代靠在我肩膀上,放聲大哭。
我皺著眉頭,深吸一口氣,“怎么了,你和那兩個孩子說什么了?”
她也不說話,就是大哭。
終于哭出來了……
我心里的大石頭,突然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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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已經是深夜了。我用外套裹著千代抱進房間,給她蓋好被子,正準備出去,身后千代把柜子上的小燈打開,“我想吃草莓味的泡芙。”
我搭在門把手上的爪子,感受到了來自于這個小丫頭無比的惡意和胡作非為,“這么晚了,我去哪里給你找?”
千代搖頭,“那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吃。”
我無奈地打開手機,看看現在賣甜品的店鋪還有那些是有外送的。功夫不負有心人,有一家離這里很遠的店,是還在開門的。
名字還起地很有意思,叫“甜甜的千代甜品店”。
我火速下單,過了幾分鐘焦急的等待,商家接單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上面還寫的是店家親自配送。
……
等了很久,千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整個人就像是缺水的魚,就想吃草莓泡芙,再的什么都不想吃。
叮叮叮……
電話響了,我急忙往門口去,一開門,外賣放在門口,外面包著好幾層的防潮布。
我往外看了看。
寂靜的小道,兩邊是昏暗的路燈。沒有看到騎士,也沒看到車。
甚至,我把外賣轉了一圈,發現也沒有出單條。
一般都會有個條目,幫助商家區分的。也是付款的時候,自動打印的。
可是,這份并沒有。
我半信半疑地把外賣拿到屋里,這樣一份來路不明的外賣,我必須要先確定是否安全。
打開一看,的確是六個草莓味的泡芙,一摸,似乎都還是熱乎的,剛做出來。
我看了看手機,發現,剛才這個店家給我打的電話,依舊是沒有掛斷的。
但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我拿起電話,“你好?”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但是依舊沒有掛斷。
千代喊著,“大叔,我要餓死啦!”
我嘆了口氣,先進到千代的房間里,她拿起來就吃,“怎么這么慢啊,你在看什么???”
我看著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