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二人飛快回到了會館,我去倉庫調出了之前美智子離開后我寄存在這里的她的一切相關物品。
在那個大箱子里,我和千代找到了一模一樣的照片。
她驚訝地看著上面的人,“青山太太說的sally,是美智子?”
我說為什么要會覺得青山這個名字很眼熟。
而且青山太太說她在國外還經常換工作,那能養活自己已經不容易哪來的錢購置那么大的房子?
我還奇怪,為什么房子的裝修那么投我的胃口,原來……根本就是美智子選的設計圖。
怎么會這樣呢?
我拿著相冊的手,都在顫抖。
這么說是青山太太知道了我和美智子之間的事,而后才把照片藏起來的嗎?
我心里的感覺,頓時五味雜陳。
野藤家族是x先生的人,這世人皆知。
美智子也幫x做事。
就這么巧,野藤集團針對的偏偏就是美智子的家人。
辦公室里,我靜悄悄地坐在椅子上。
看著辦公室的那扇門,會想起無數的曾經。
美智子推開門,嘰嘰喳喳地跑進來,和我說東說西。把我吵地不可開交。
但她也很是聰明,知道我什么時候不想說話。
知情識趣,從不多言。
她曾經是我覺得,在這個冰冷的會館里面,在我這冰冷的人生里面,唯一讓我覺得溫暖的地方。
……
“你就沒有一刻曾經懷疑過,她是為了你嗎?”
……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猶豫了很久,才把美智子的號碼找出來。
我撥通了她的號碼。
漫長的嘟嘟聲。
很快,我聽到門口居然響起了熟悉的手機鈴聲,我懷疑是自己的神經錯亂,怎么會這樣?
說話間,千代就被撞進門來,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身后一組的成員把她當做危險分子團團圍住。
來人拿著手機,看著我。
我坐在椅子上,也有些錯愕地看著她。
許久,電話那頭空蕩蕩的寂靜被打破,戴著口罩的女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絲復雜的味道,很快,我的電話那頭,也傳來了聲音
“組長,好久不見?!?
……
整個三樓的茶餐廳,全部被戒嚴。外圍有狙擊手隨時準備,總探長,千代和橋布衫夫緊張地站在門外。
美智子悠哉地端起面前的咖啡,細細地嗅了一下,“這味道,你到底還是習慣?!?
我嗯了一聲,“錯的是人,咖啡沒有錯?!?
美智子把帽子放在一旁,我看到她無比憔悴的一張臉,“我看到了青山弟弟的案件,你查地怎么樣了?”
她很開門見山,回答了我的疑問。
“青山凈荷,就是你的養母?”
美智子笑起來,“這么久了,也難為組長竟然還能記得?!?
“你知道青山為什么會遇害嗎?”
美智子看著我,“不知道。”
“很大可能,是那個有著魚刺弓的殺手。”
我緩緩說道。
她明顯地一愣。
“在之前石原安健和凌惠子的案子里面,同樣出現過魚刺骨,這個男人,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
美智子往咖啡里加了幾勺糖,“是嗎?”
“你不驚訝?他是x的人,你就沒有想到過,為什么x偏偏要和青山家過不去呢?”
美智子握著咖啡杯的手,猛地顫抖起來。
我湊近了一些,低聲和她說,“如果有可能,離開ax,是你最好的選擇?!?
美智子愣了一下,抬頭看著我,很自然地流露出一種依賴的眼神。
和曾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