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我母親,……是美智子生母的救命恩人?”
“對。”
“那她們怎么會在同一天,同一個地點出事呢?”
青山太太搖頭,“這些事,我并不清楚。我只知道,翩愛離開的時候,美智子在她身邊。似乎是說了什么話吧。”
……
時隔十多年,當年沒能跳河,拖累你這么久,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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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作主張,我帶著你們逃離了那個人,你們沒有父親,每天都要被別的小孩嘲笑。我很抱歉。
但請記得,我真的,已經用了所有的力量為你們兄妹祈福。
你們是我的小公主和王子,記得在今后生活里,要開心,要快樂,不要記恨……
……
青山太太眼睛紅了。
我關上了錄音器。
這些沉重的往事,美智子從未和我說過。
我不知道是如何與青山太太作別的。
坐在車上,我雙手握著方向盤,呆呆地看著面前空曠的路。
這里,美智子也曾經走過。
我從未想到,我們之間,竟然有這樣的淵源。
我的母親救下了涼宮翩愛,難道,美智子是為了報恩?
那為什么涼宮翩愛的說,不要記恨?
問題在哪里呢?
我火速回了會館,去了檔案室,把當年兩起車禍的卷宗,拿出來翻閱。
我驚訝地發現,除了名字以外,其他所有都是一樣的。
這也有可能是巧合,我再往后看,連dna的鑒定結果,編碼序列都是一樣的。
這明顯就是一個人。
這上面還寫了最后的墓園地點,是后續追蹤調查補充的。
位置,就在青山太太別墅北邊不到兩公里的地方。
比起金河這個走哪個地方動輒十公里的地方,算是很近了。
我看著面前這兩份卷宗。
連墓園的位置都一樣。
也就是,記錄里,確實是兩位受害者。
而實際上,這兩個人里,有一個人,是生死不明的。
會館有一套非常完整的調查系統,每一個過程,都會經過三遍以上的審查。
也就是,只要正確的標本到了會館,后續的檢查結果,是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一旦出了問題,這一條流水線上的所有人,全部都會停職。
問題,就在標本上。
這一發現,讓我突然充滿了希望。
因為,這兩個人中,有一個人很可能還活著。
我捏緊了案本,打電話給橋布衫夫。
“大哥請吩咐!”
電話那頭,千代還在吵嚷,似乎是也要聽。
“你們兩個人,去把涼宮美智子請到會館里,然后讓醫務室那邊來一個做基因檢測的醫生。”
“明白!”兩個人同時應到。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我一直等待五點鐘,兩個人才把美智子帶過來。
她戲謔地看著我,趴在桌子上,壞笑,“怎么,才兩天沒見我,又想我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發現左眼要比右眼腫很多。
美智子從來不會化濃妝,但是她今天在臉上,感覺似乎擦了一噸的粉。
即使是這樣的遮擋,左眼仍然依稀可以看到紫紅的痕跡。
她……似乎是挨打了……嗎?
我放在腿上十指交叉的手,緊緊地攥著。
“你母親,認識我母親吧?”
美智子的笑突然凝固了,往后仰了一下,裝作不經意地理頭發。”
“可能吧,我不太清楚。”
千代在我耳邊告訴我,醫生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