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居一雄坐在沙發上,父親怎么來了?
老董事長看著手里的報紙,許久,抬眼瞥了他一下,怎么,是打算死了以后,才通知我來參加你的祭禮么?
淺居一雄之前并沒有尋求他的幫助,有自己的原因。
x很危險,所以,我不能再次把我的家人扯進來。
危險?老董事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絲的不屑。
看過多少商場沉浮,更是在剛剛一回國隨便就接管了金河商會會長的位子,頂替了之前在這個位置上做了很多事情,費了很多心血的松木加略。
你自己的家人,你覺得危險而讓我退避三舍,別人的家人,難道就能被當作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老董事長說著,還看了一眼泉子。
淺居一雄也看著她,這位是?
泉子笑著,微微地彎腰給他行禮,您好,我叫櫻木泉子。是董事長的學生。
淺居一雄眉頭一蹙,這個人,就是櫻木面具社的老板?
聽說,前些日子有個案子炒地沸沸揚揚,有個國外來的高材生土豪,本要買下所有商販手上的井川家族的面具,結果不知道是如何辨認出來的,經過鑒定,竟然都是假貨。
幾百萬的巨額賠償,瞬間燃遍了這個城市。
讓淺居一雄無比驚訝的是,現在井川家族面具的價格,也水漲船高。
作為一場懸案貫穿始終的秘密,越來越多的人也開始為這種面具著迷了。
老董事長看著淺居一雄的反應,會館那邊,聽說有讓你回去繼續做副偵探的想法呢,你怎么看?
淺居一雄嘴角一抹笑,很明顯,是知道淺居優澤從國外回來了,并且還獨攬商會大權,會館的內部又做了決定,讓他回到原來的位置去。
只是十年的時間讓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或許,有時候一本正經地查案,并不能抓到犯罪嫌疑人。
尤其是這種,證據根本無從查起,蛛絲馬跡皆是因為曾經愛恨情仇的案子。
所以他必須擁有一些過硬的實力,不然沒有任何辦法可以與x抗衡。
我不想回去。
哦?為什么?
我在那里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四十多歲的人,也的確應該服老了。您那里,還有空閑的位置么?可否給我一個吃飯的地方?
淺居優澤看著他,你果真想好了,要回來繼承家族企業?
不然呢?我還有選擇么?
櫻木泉子接話道,有的,淺居君,還有選擇。
淺居一雄被這美人突如其來的一搭話,說地有些云里霧里。
泉子笑著,嘴角的嫵媚隱藏不住,淺居一雄坐著的位置,正巧看到她的耳朵。
似乎,有一條不太明顯的傷口。
我沒有太多經營管理的經驗,現在面具社剛剛開業,很多事情,我都很難一個人處理,所以,想要淺居君來幫幫我。
淺居一雄有些尷尬地看著老董事長,他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報紙。
淺居一雄很好奇,這個倒是好辦,但是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我今天,去了我一個朋友的墓園,似乎,是看到了小姐你。我很想知道,泉子小姐,是怎么知道那個地方的呢?
她明顯地愣了一下,隨后,長長的睫毛閃動了兩下,這……
我告訴她的,是凌慧子的墓園位置?老董事長放下報紙,隨即接過話茬。
淺居一雄明顯地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不對的地方。
剛剛有問題拋給泉子,父親立馬就搭話。
明明前一秒鐘還在看報紙……連自己兒子的事情都覺得是小事。
看著這個非常年輕的女人,他的心里,也萌生出不好的想法。
淺居優澤僅僅是一個眼神,泉子點頭,往廚房走去,似乎是去準備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