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人齊聚寢宮,一時間沒了主意。
該用的藥都用上,長公主又和一萬三千年前一模一樣,怎么都醒不過來了。
這真是讓萬民擔心。一萬三千年前那覺,若不是一個長得像禪若的人出現了,長公主不知道還要躺到什么時候。
那時是因為失去禪若,很擔心,所以長公主是故意不醒過來,想要逃避這一切的痛苦。
現在,長公主的身體已經日漸虛弱,上次就翠芳又耗費了很多體力,加之心力交瘁,這次,可能就不是休息幾天這么容易了。
再醒不過來,隨著呼吸慢慢衰弱,可能真的要離開了。
禪若趕到,看著面色蒼白的千代,著急地問小綠,道“公主怎么了?”
小綠沒好氣地道“還不是因為你么?整天看著長得君子翩翩,干出來的是人事嗎?
公主是個何其善良的人,你要的都給你了,無論是讓她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和你曖昧不清的女人,還是在那個翠芳以肌膚之親威脅你的時候拒絕給你休書。她真的挺不住了!
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什么都是她一個人,你真的關心過她嗎?你知道她想要的僅僅是陪伴和理解嗎?
還來看她,你也配?”
禪若拳頭一捏,忍著眼淚,瘋了一般跑回書房。
淺居正在看書,看到禪若進來,一臉著急,疑惑道“怎么了,怎么這副表情?”
禪若的眼淚奪眶而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大哥,求你幫我救救千代吧!”
深夜,寢宮
千代一個人在房間里躺著,發著高燒。
淺居把了把脈,神情凝重。
禪若咽了咽口水,道“哥,怎么樣啊?”
淺居緩緩道“人,到還是可以救的。
但是,需要你一樣東西。”
禪若道“什么都行,命都行,我給你。”
淺居笑道“我需要你的心頭血,你是他丈夫,又是她心里唯一記掛的人,我用靈氣把你的血和藥一起散在她的身體內,過不了幾天,就會醒的。”
禪若點點頭,看到了一旁的水果刀,拿起茶杯,扯開衣服,對著心頭就是一刀,紅艷的血一滴一滴留下來,禪若咬著牙,疼的渾身都是汗。
淺居忘了說,其實他可以用靈氣取的,禪若不用受這種痛苦。但是一想,算了,這么多嘴干什么呢,反正這個臭小子犯了錯誤,得讓他受點傷,讓千代心疼心疼。
給千代用了藥,淺居便走了。禪若在千代的身邊,收了整整一夜。
看著千代憔悴的臉,看著桌子上高高壘起的奏折。禪若這才深切地意識到,他真的從來不懂千代。
沒有分擔不說,千代已經盡可能地自己消化自己的情緒,但是禪若還像個孩子一般任性,甚至…做出了不忠的事情。
禪若羞愧難當。
古時候有一種鳥,一生只有一個伴侶,一旦有一方變心,變心的那只便會離開,去尋找世界上最長的荊棘,然后講自己的身體對準荊棘刺下去,為此求得伴侶的原諒。
握著千代的手,禪若的心里,突然就有了這樣的想法。
清晨,窗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鳥叫聲,千代睜開眼,感覺好了很多。
身邊似乎有人待過,但是不知為何已經離開了。
千代不知道自己的病是如何好的,但是覺得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流淌在自己的血脈里,雖然是異物,但卻讓千代感覺到無比安心。
是禪若的血。
千代的感覺不會有錯,一定是有高人指點,讓禪若把血喂給了自己,而后才能恢復元神。
千代的手微微捏緊被子,要取,最管用的就是心頭血,禪若…
忍著痛苦站起身,千代還沒有完全恢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