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提著酒在花園里喝,翠芳路過時看到,證明了心中的猜測。
剛才看到很多人過去,手里端著很多衣服和藥材,翠芳又聽了些議論,心里大致是明白了些。
千代和禪若,要前去秘境。
秘境是個怎么樣的地方,翠芳倒是也聽人說起過,只是覺得,千代這時候選擇去秘境,到底是真的想要為了度蜜月,還是有別的目的?
這個秦朗,表面上對自己照顧有加,其實翠芳心里十分明白,不過就是饞翠芳的這張臉而已。
摸著被頭發遮住的臉的裂痕,翠芳心里十分明白。
秦朗最近一直盯著自己,不讓她去水宮找沉香潤。這臉沒有了沉香潤的法力庇護,已經十分干枯,邊緣出現了裂痕。
翠芳看著身旁的秦朗,轉身準備走。
突然身后傳來秦朗的聲音,道“干什么去?怎么不過來陪我?”
翠芳裝作沒有聽到,還要繼續走,被秦朗一把拉了回去,坐在懷中。
秦朗醉了,不然他一定能看到翠芳臉龐嚇人的紅印,知道自己的夢該醒了。
秦朗道“你干什么去?”
翠芳實話實說“我去找主子。
我是真的像想明白你。
我們都是替主子辦事的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把自己的感情看的那么重要呢?明明知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人,卻還不讓我把消息告訴主子。到底是你我的性命重要,還是他們的性命重要?你心里沒輕重嗎?”
秦朗笑道“這么說,你是要去告密了?”
翠芳笑道“不止如此,我看到宮里的人在忙里忙外,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長公主要和禪若去秘境了,我會抓緊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主子,這次長公主沒有讓你跟去,是主子一擊致敵的大好機會,我絕對不會放過!”
說著翠芳起身要走,說時遲那時快,秦朗拔出寶劍,一刀抹了翠芳的脖子。
翠芳向后倒去,躺在了桌子上,失去了呼吸。
看著翠芳,秦朗先是笑起來,道“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去告密,我不想千代死。你看,付出代價了吧?”
緊接著秦朗嚎啕大哭起來,抱著翠芳還有余溫的身體,十分痛苦。
他唯一的女人,一個有著和千代相差無二的容貌的女人。
盡管那是假的,可是喝醉的每一瞬間,能見到翠芳,秦朗的內心都是無比寬松。
他只有在翠芳面前才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那些千代沒能滿足他的,一定程度上,翠芳都滿足了。
可終究是假的。
秦朗在傷心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喝醉酒了以后,再也沒有人為他脫掉充滿酒氣的衣服。
或許是以后的不順心,再也沒有人聽他傾訴。
可是他又能怎么辦,怎么辦。
他愛千代,這是天帝老兒來了,也不能改變的事實。
卑微,痛苦,他習慣了。
秦朗擦干凈蘸血的刀,放回劍鞘。看到從翠芳身上掉下來的一閃一閃的鏡子,秦朗十分憤怒,兩只手對半,掰碎了。
沉香潤,敢動千代,你試試。
秘境
到處都是蝴蝶,就像是在夢境中,十分漂亮。
千代道“從前,還真沒注意到這里居然有這么多的蝴蝶啊!”
禪若笑道“當然是看到了帥氣的我,所以全都出動來看我啦!”
千代白了禪若一眼,道“你怎么這么自戀呢?都快要做爹爹的人了。”
j禪若道“快要做爹爹怎呢了?我可沒說就要一個孩子啊,我要生他十個八個的,那樣多熱鬧!”
千代臉紅紅地笑道“誰和你生啊,反正我不干,要不,等回宮了,我去給你找幾個漂亮宮女?”
禪若敲打了下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