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寢宮
龍晟起身穿好長袍,腹肌微微顯露系好腰帶,轉(zhuǎn)身,看著不知做著什么甜蜜的夢的旎裳。
那香粉…今天應(yīng)該就奏效了。
龍晟走上前,眼神不能淡定,他是如此愛這個女人,以至于…要用這樣的方式,永絕后患,讓她對他徹底斷念。
說好的不掉眼淚,可是,現(xiàn)在看著她這副幸福的模樣,龍晟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低下身,輕輕落下一吻。
這是,最后的一次了。
眼睛濕潤了,可是能怎么辦。
龍晟閉上眼,貪婪地感受這最后的,還屬于他的溫度。
這種病,這種人生從一開始,就不該把你拉進來,曾經(jīng)甚至還自私地幻想,我能慢慢治好自己的病,可是如今…
龍晟睜開眼,長長的睫毛劃過旎裳的額頭,旎裳微微動了動,還是迷迷糊糊的。
可能情感這道題,愛情這道題,我終究是做不贏。
龍晟站起身,看著旎裳,她還在幻想著,帶著孩子去看星辰云海,昨晚摸著她肚子里孩子的那一瞬間,龍晟感受到了絕望的痛苦。
可是那種痛苦,只能藏在心里,他是這么愛她,以至于,絲毫這樣的心疼他的痛苦,都不愿意帶給她。
龍晟轉(zhuǎn)過身,窗外的陽光照進屋子,龍宮從來沒有這么好的天氣了。
父王因病被囚,父兄被我設(shè)計關(guān)押,我已經(jīng)是個十惡不赦的人了吧。
龍晟的嘴角露出笑,老天爺,你是有多殘忍居然舍得把旎裳這么好的女人,送到我這個人渣的身邊。
我是個不得不整日和女人廝混的男人。
我怎么給她愛情…
若是從前,遇到這種兩難而且痛苦的事情,龍晟一定會坐在墻角哭,誰都不理。
因為那時候,母妃還在。
那種依靠讓他還覺得有所退路。
現(xiàn)在的龍晟…
呆呆地望著窗外,眼神里很冷靜,很像一個王者。
也許一個人受折磨久了,心真的會硬化吧,就像個惡魔一樣對待別人,自己心中的柔軟也不復(fù)存在。
門口,有人輕輕敲門,三短一長。
龍晟深吸一口氣,邁著永遠(yuǎn)不會再回來的步伐,走出去。
開門,是黑衣人。
龍晟走出去,輕輕把門關(guān)上。
龍晟道“都準(zhǔn)備好了?”
黑衣人道:“是。一切,準(zhǔn)備就緒。”
中午
旎裳懶洋洋地翻起身來,看了看,喊了兩聲,龍晟已經(jīng)出去了。
外面進來兩個宮女,旎裳照常開始沐浴更衣。
只是今天的宮女,似乎和之前的不是同樣的人了。
旎裳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之前的那兩個人是休假了嗎?”
兩個宮女很莫名其妙,道“不知道公主說的,是哪兩個人?”
旎裳嘆了口氣,道“不就是…”
突然,旎裳意識到了不對勁。
旎裳跳起來,道“誰讓你們叫我公主的?”
兩人面面相覷,跪在地上,道“奴不知道公主殿下的意思?”
兩個人一通說,旎裳才聽明白,原來她們都認(rèn)為自己是公主,她們的記憶里,竟然沒有她和龍晟成親的這些事。
她們眼中的龍晟,仍然是沒有太子妃。
而旎裳作為公主今天開始要去照顧多病的龍王。
真是可笑了。
旎裳嘲笑兩個人實在是不常在宮里走動,想要走出去,隨便喊兩個人來,告訴她們她到底是誰。
其實這時候,旎裳的心也慌了。
還沒走到門口,還沒…
旎裳的肚子一陣劇痛,痛到無法呼吸,只能跪在地上,隨機失去力氣躺倒了。
她意識的最后一刻,聽到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