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的百靈會開下來,淺居已經(jīng)是耗盡所有氣力,回到浮湘宮,來不及整理衣裝,剛一挨到眠枕,立刻沉沉地睡去了。
煙霧繚繞,淺居在一個(gè)湖旁徑直向前走著,無意間看向水中,只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并不是自己,而是一個(gè)女子,那女子用水草遮住身體,笑盈盈的看著淺居。
正想問問那女子的來處,只見水中突然伸出一只俊俏的小手,拉住淺居的衣領(lǐng),只輕輕一拽,淺居便失去重心掉進(jìn)湖里。淺居想用靈力,可是無論怎么,竟然都使不出來絲毫靈力。淺居掙扎著從水中探出頭,只見那女子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脫去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穿在了自己身上。
那女子小手一揮,淺居便回到了岸上。
萬人之上的靈主被一個(gè)女子如此戲耍,你當(dāng)我沒脾氣嗎?
淺居有些嗔怒,只是到了岸上,他才看清楚了這女子的容貌。
如貓兒般精致小巧的臉,一雙桃花眼不時(shí)地眨動(dòng),眼中清澈靈動(dòng),就好像含著秋水和日月,小小的一張臉,一雙眼睛似乎已經(jīng)占掉了三分之一。棱棱的,尖尖的小鼻子,嘟嘟的紅唇,既是可愛,又不失凌御一切的風(fēng)范。微微顯露的鎖骨,透著致命的誘惑。
淺居感覺自己的臉燒紅燒紅的,心跳的很快,舌頭開始不怎么利落。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她,也不說話,也不離開。
那女子笑盈盈的問,“這衣服,公子送給我可好?”
淺居癡癡愣愣的,“若是喜歡,姑娘拿去便是。”
那女子突然閃到淺居懷中,低頭一看衣服竟然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身上,細(xì)細(xì)的胳膊輕輕地環(huán)著淺居的腰,淺居一動(dòng)不敢動(dòng),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女子踮起腳,輕輕地在淺居耳邊說,“公子好生俊俏,有緣自會再見,可別忘了我。”
說完這話,那女子如一陣風(fēng)飄走了,淺居隱隱看到那女子的手上綁著一只紅繩,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腕,竟然也有一條紅繩。
周圍霧氣大漲,朦朧一片漸漸什么都看不清楚。
淺居猛地一回神,從夢中醒了過來。
“靈主,該沐浴了。”月華拿上白袍。
淺居坐起身來,揉揉太陽穴,還在想著剛才的夢。
“靈主可是做夢了?臉怎么這么紅呢?”月華抿嘴笑著,端給淺居一杯水。
淺居清了清嗓子,“亂說什么呢,我去趟天宮,多諸事宜往后推延。”
月華低頭答是。
連理殿。
“喲!這不是我那如花似玉的可愛侄兒嘛!今天怎么有空來看叔叔呀!”
一個(gè)身著粉色仙袍俊美男子,從內(nèi)殿走出來。
淺居揉著眼睛,站起身來,“墨芊見過玄月上仙。”
玄月趕忙上前扶起,“老身可受不起靈主這一拜。我從望月鏡里,已經(jīng)知道靈主來的意思了。”
淺居一挑眉,“上仙看到我的夢了?”
玄月哈哈大笑,“這人,魔,靈,仙,四界的夢境,我還能一一看過去不成!只是你小子,特殊的很。”
“愿聞其詳。”
玄月的眼睛有些紅。“想你父母雙雙被禁于死宮,你又出身時(shí)就被剔去了一半的仙身,當(dāng)初為了抵消你的罪過,我放這一半仙身下凡去替你嘗幾世的人間甘苦。這一半的仙身幻變成人形,既不能魔化,亦不能升仙,我一直都看著他,這是他的最后一世。再過不到百年時(shí)間,你就可以將兩半仙身重新結(jié)合,飛渡成仙,不用再忍受非靈非仙的日子了。只是近日,你在人間的那一半仙身,似乎氣數(shù)出了些問題。”
淺居搖搖頭,“我聽靈修文有載,‘凡替仙受人間難者,均與本尊長相性別無二。’可是我的夢里,那是個(gè)手腕上綁著紅繩的女子!”
“哦?女的?”玄月來了興趣,湊上前去,“長得怎么樣?身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