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居昨晚修煉了一晚上的靈力,困得不行,一覺睡到了晌午。屋中有些悶熱,淺居不自覺的解開衣襟,雪白而健壯的胸膛微微顯露。
看得剛剛進來的九九紅了臉。
九九把找來的家丁的衣服放在一旁,輕輕喚著,“公子,用膳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一抖,英氣逼人的眉毛微微一蹙,眼睛慢慢睜開,淺居咽了咽口水,揉揉眼睛,抬頭一看,“衣服找來了?”
九九低頭答是。
不由分說,沒什么比能和泉子說上兩句話來的甜蜜。淺居頓時睡意全無,翻身坐起,脫掉睡袍,拿起衣服就換。
九九愣在原地,癡癡地看著。
可能是以前被月華侍候慣了,月華一向是對他的身材沒什么興趣的,可是,怎么有哪里不太對勁?淺居警惕的小眼神盯著九九,手里抓起一片衣服擋在胸前,像被欺負了一般,“你怎么還不出去?非禮勿視,懂?”
九九趕忙低著頭,紅著臉撤出去了。
換好衣服,淺居對著銅鏡左看右看,這一身簡素的家丁服倒是沒什么毛病,只是,怎么總看著不覺得自己像家丁?
問題就出在——臉!
對對對,淺居這才反應過來,哪有家丁的臉長得這么妖艷白嫩。四下尋找,淺居看到了一盆綠植,嘴角上揚。
九九一趟回來,發現淺居不在了,一向不喜歡出去的公子一下子不見了,不會又像上次那般失蹤了吧?九九想著,額頭上冒出冷汗來,公子若是再失蹤,那自己可是要小命不保!
轉身一看,桌上有封信,九九顫顫地打開,淺居清秀撩人的字展露眼前,
“對外一律告之吾大病,君客不見,數日吾必歸,就在府中盤游,勿憂。”
“都磨蹭什么呢!還不快過來聽我說!一個個懶懶散散像什么樣子!”
一個看上去十分精明,眼睛時刻滴溜溜轉的家仆,趾高氣揚地站在亭子中。靠近亭子的地方一片陰涼,幾個工匠爭搶著站在了那里。幾個女仆又擠在了空隙里,唯有泉子一人,眨巴眨巴大眼睛,站在了烈日下。
“都聽清楚了!本侍女花惠,是府中的中月女侍,聽好了,是中月!”花惠揚起嫩嬌嬌的小手,蜻蜓點水似地指著亭下的人,正準備對他們多些“指點”,淺居慌忙趕到。
花惠看了一眼淺居的臉,一臉嫌棄地招著手,鼻子皺成一個蒜頭,“你誰啊你!”
——他在臉上糊了幾道泥巴引子!
眾人都看向淺居笑,泉子看他這么逗,心里很歡喜,嘴角微微上揚。
淺居趕忙作揖,“玄七是墨芊公子派來修進香池的!”
一聽到墨芊二字,花惠整個人像變了一樣,感覺一瞬間春心蕩漾,站在那里傻笑個不停。自顧自地樂久了,對著淺居一招手,“去吧,你就和最后那個小丫頭,叫什么,”花惠看著泉子,似乎很用勁的想想,“對,泉子,去和她一組干活,工錢平分。”
求之不得!淺居顧不上點頭應是,一個箭步跑到泉子身邊。挺了挺腰,足足比泉子高出了一個頭還要多。
幾只蚊蟲圍著淺居打轉,臉上和手上傳來異味,淺居嗅了嗅,立馬皺起了鼻子,九九好像是往花盆里施肥了。
瞬間挫敗感涌上心頭,淺居感覺自己留給泉子的印象糟透了,丑就算了,還臭!這哪家姑娘會喜歡啊!
果然身前的幾個人侍女和工匠聞到了味道,紛紛捏著鼻子,躲得遠遠的,原本似乎還想要逞一番威風的花惠,招了招手,就開始分組,各干各的了。
拿著鏟子,淺居和泉子,蹲在一處,開始鏟淤泥。
手在鏟淤泥,淺居的眼和心,卻都在泉子身上。
貓兒般的臉,精致的眼眸,水汪汪的眼睛,側面的輪廓更加迷人,來人世渡劫的她,確實沒了天庭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