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靈魄,彌漫在魔荒。
身著白衣的翩翩男子,懷中緊緊抱著一只粉嫩非常的小貓,右手指尖閃耀,星光難以齊暉,眉間俊朗非常,日月難以同芳。
只是眨眼間,魔荒多年寸草不生的貧瘠之地,長出了大片大片的孔雀鳳翎花,金光璀璨,照亮了整個魔都。
魔都的人,沒有不認識這個的。
魔荒的玄子們,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撲進大片的花海中,喜極而泣。
有了這一片的醫草,魔荒的玄子,幾生幾世都不愁吃穿用度。
小月兒張大著嘴,鮮紅的舌頭舔過小小的獠牙。抬起頭,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淺居。
“尊主,怎么能種出這花來呢?”血紅色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心中有疑惑,但小月兒并沒有問出。
她隱約地感覺到,這位尊主,確實是不一樣的人。
魔都的尊主,歷來都是心狠手辣,可是這位尊主,身著白衣,看上去實在溫柔非常。
而且,小月兒總覺得,來魔都之前,尊主一定經歷過很傷心的事情。
只是只是,能種出這么一大片的醫草,也太厲害了吧!
毛茸茸的尾巴搖呀搖,掃著淺居雪白的衫子。
淺居舉起懷中的小貓咪,紫色的眸子性感地看著她。
“芊哥,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呀,人家都臉紅了?”
小月兒眨巴眨巴眼睛。
淺居嘴角勾起誘人的笑,“你一只粉色的小貓妖,你告訴我,我怎么看出來你臉紅?”
小月兒愣愣地,看著淺居淺淺的笑容。
原來芊哥笑起來,這么好看吶!
是真的,真的很好看的那種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尊主笑。
看著小月兒血紅色的眼睛眨巴眨巴,靈巧的小鼻子,可愛的獠牙,淺居總覺得,這個小東西,總覺得這么熟悉呢?
小,月,兒。
不由分說,對著這只又萌又粉的小貓咪,淺居霸道地湊上前去,冷不丁就是一口。
幸福來得太突然!
真的!芊哥親我了!
小月兒眨巴著眼睛,感受著剛才額頭上被狠狠地親了一下的幸福。
“芊哥,你,你干嘛呢!”
猛地回過神來,剛才,剛才那是怎么了?
淺居紅了耳朵,眼神閃躲,實在是抵不住小月兒睜大了眼睛,裸地看他,裝作手一松,小月兒沒有防備,摔了個人仰馬翻。
淺居微微一笑,微微側臉,一眼看見了遠處的彭續蕭。
笑容瞬間消失。
冰冷威肅,一如往常。
看著小月兒跟在淺居身后屁顛屁顛走了,彭續蕭才走近魔荒。
金光閃閃的孔雀鳳翎花,像極了曾經乾府的一幕。
那個時候的淺居心中許還有愛,可是,現在呢?
會想起成親那日驚心動魄的一幕幕,彭續蕭的心里,便是說不出的酸楚。
為何騙失憶的淺居,說他是魔尊?
為何自己經營這么久,死活不肯讓與他人的魔都,愿意讓他來頂替自己?
嘴角勾起狐媚的笑,微微濕潤的眼睛透著自嘲的光。
情愛酸楚,折磨的,從來是先動心的人。
諸多愛恨,欺侮的,一向是放不下的人。
忘個干凈,倒也瀟灑非常!
許久未出鞘的玄冥劍,被淺居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不知道為何,自從來了魔都,這劍便不好使了。似乎在和淺居叫囂,在耍孩童脾氣一般,讓淺居早早離開這個地方。
“不喜歡,也呆著,四界他處,哪有你我容身的地方。”紫色魔靈翻云覆雨,淺居伸出手,給玄冥劍渡了些靈氣。
“疼死了,疼死了!”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