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個陵貓城,只有我一人這么認為。我姐姐云婭那個人,非常認死理,她對仙界,靈界,一向有一種仇視的心態,我沒辦法,所以干脆跑出來,就來到這里生活了。”
淺居笑笑,“那為什么,我聽蕭統領,總是叫你妹妹?”
小月兒張開手掌,手掌中印著一朵粉色的桃花。
“因為這個!”
淺居定神看了看,怎么覺得,有點眼熟?
“我和蕭姐姐第一次見面,也是在無情市,我想偷她的錢袋,蕭姐姐那時候還不是魔尊,穿的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我想著穿成這樣的,武功應該不能很厲害吧?結果,水試大了,這姐們跑的比我還利索,半個回合都不到,就給我整趴下了。我知道少不了一頓打,結果她看見我手心的這朵花,當時就傻了。”
小月兒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把我帶到她父親,也就是當任的尊主那里,那個一臉嚴肅的老頭子,竟然抱著我哭起來!”
淺居似笑非笑,“然后呢?”
小月兒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后蕭姐姐非說我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淺居笑起來,“你是靈貓,她一只狐貍,你們這關系扯得真妙啊!”
“這誰能知道啊!反正我就這么莫名其妙的生活在這兒了,其實有時候,還是很想家的!”
小月兒抿抿嘴,舔了舔可愛的小獠牙。
“有機會,我帶你回去看看吧。”淺居抹著小月兒的小腦袋。
小月兒點點頭,“是啊,真的好久沒回去了。”
空氣中,突然飄來淡淡的花香。
淺居微嗅,立刻精神了起來。
孔雀鳳翎花!
羈鳥林有人來了?
“芊哥,芊哥?想什么呢?我們快下去吧。”
小月兒的小爪子搭在淺居手上。
一個幻現,淺居抱著小月兒跳下祭天臺。
再細致地聞聞,花香又不見了。
難道,是錯覺么?
回到內殿,淺居坐在床上,不知為何,有些傷神。
故鄉?
淺居嘴角勾起笑容,眼里泛起淚光。
回不去的才是故鄉。
人總是被迫和世界告別,誰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會怎樣。
我不懷念?
怎么可能不懷念。
羈鳥林的日子,是我淺居一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還有,乾府的日子。
還有成親那天。
一滴淚,滑過淺居俊俏的臉。
月兒。
月兒。
月兒。
我好想你。
傻家伙,我早知道了,是彭續蕭想殺我,不是你。
你還自顧自地內疚什么勁呢?嗯?
你記不記得那只上古神獸,七玄靈獸。
它的七玄力,怎么就陰差陽錯跑到我身上了?
這是至邪的力量。
我每天在魔都的書庫里翻云覆雨地找,火急火燎地查,可我現在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凡是承載了七玄神力的邪獸,最后都沒有好下場。
你說,我還怎么回靈都,還怎么回天宮。
這魔都,才是適合我待的地方。
我淺居自認兩袖清白,沒有對不起的人,唯獨你,我今生確確實實負了你。
你可一定要活著,一定要死心。
想著想著,淺居便睡去了。
清早,魔都花開萬丈,草覽芬芳,淺居走進蓬書宮,開始看玄子們遞上來的折子。
為首的一封,很是少見。
折子上赫然寫著,書自,陵貓城云婭天官。
淺居打開折子,細細一看,原來陵貓城鬧了怪病,城中藥神都無法救治,向宮中求賜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