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渝嘴唇煞白,右臂微微顫抖,左手費勁地,想把染了血的白袍脫下。
無奈,肩上的傷,實在讓他疼痛難忍。
燃渝的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微微咬牙。
燼雙抬眼,紅色的大眼睛心疼地眨巴眨巴,“你,還好嗎?”
燃渝咽了咽口水,“無妨。”
燼雙咬了咬牙,一陣粉紅色的靈魄環繞在燃渝身旁,燃渝疲憊的劍眉微微挑起,深情如水的眸子不解地看著周圍。
一個身著紅衣的瀟瀟女子,飄然坐在燃渝身旁。
燼雙現出了真身!
燃渝只側臉一看,半晌,挪開了眼睛,臉頰微紅。
燼雙本還有些矜持,但看到燃渝的衣服被血染的鮮紅,瞬間便什么都忘了。
芊芊玉手,摸上燃渝的衣領,一點點地,褪下他的衣服。
觸目驚心的傷,燼雙正準備用靈力幻治,再仔細一看,這傷,怎么有些不對勁?
突然,門外傳來細細簌簌的腳步聲,燃渝劍眉一挑,隨手攬過燼雙纖細的腰肢,一個幻現,便到了床上。
燼雙的臉貼在燃渝的胸口上,一陣滾燙。
燃渝掀起錦繡金被,蓋在燼雙身上,緊緊將燼雙摟在懷中。
“額,太子殿下?”
燃渝纖白的玉指抵上燼雙的紅唇,搖了搖頭,示意燼雙不要多言。
“你們不能進去!太子殿下正在休息!”
門外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老夫是天后派過來的藥師,是來給太子殿下瞧傷的!”
“那也要等到太子殿下召見你再說!”
“哦?那老夫要是不想等呢?”
門被砸得嗵嗵響,幾個膘肥體壯的大漢破門而入。
燃渝看向懷中的燼雙,眼神里閃過一絲溫柔。
“對不起了。”
燼雙以為是幻聽,疑惑地微微抬頭,血紅色的鮮亮眸子對上燃渝的眼。
下一秒,紅唇相貼。
燃渝眼睛慢慢閉上,狹長的睫毛掃過燼雙的臉。
燼雙紅撲著臉,睜大了眼睛看著一張放大了幾十倍的俊臉,不敢吱聲一句。
唇間一縷香氣飄過,一絲溫暖相隨。
“多日不見,聽說太子殿下又傷了,天后特地派本藥師來看看!”
老態龍鐘的藥師走了進來,本以為太子是在拼命隱藏傷口,沒想到,竟看到了如此的話畫面,一時間不知云何。
太子坐起身來,用金被把燼雙捂得嚴嚴實實,拉開金絲帳,在藥師一副吃瓜沒吃夠的表情中,將自己的上衣微微上提,掩住雪白的胸膛。
“裴藥師,我們最近見得有些頻繁啊。”
裴煜嚇得趕緊哆嗦著跪下,“太子殿下說笑了!臣只是關憂太子殿下的龍體!”
“那你看清楚,本殿好得很。滾回藥師府,再讓我見你一次,我保證你小命不保!”
裴煜一邊起身慌忙后退,賊溜溜的眼睛一邊瞟著燃渝的衣服,和那個帳中藏著的女人。
畢恭畢敬地退出來,走出老遠,裴煜站住,甩給身后隨從一個響亮的巴掌。
隨從跪喊饒命。
裴煜的眼睛閃過殺機。
“你瞎了嗎?看沒看清楚!那太子的身上,哪里有半點傷!”
隨從哆嗦著,“小的看清楚了,確實被陳機處的人劃了一道深紅的傷口,小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裴煜咬著牙。
“天后就怕這小子回來惹是生非,一進天宮就找了由頭封了他的治療術,陳機處的劍都是真火煉的,這小子失了治療術,怎么還能跟沒事人一樣?差一點,我就能抓住他勾結狐族的證據!”
隨從跪在地上,不敢言語。
裴煜鄙夷地瞥了一眼,“還不滾去查查剛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