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門楣上掛著“真武館”的牌子,門邊立著兩名身穿練功服的青年。
他們見到邵彬城等人,立刻抱拳彎腰行禮“師公,老太爺,大小姐……”
“開門。”錢瓚揮了揮手。
大門打開,立刻有呼喝聲和打斗聲傳來。
只見真武館內有二三十名青年,有的兩兩捉對實戰,有的在打木人樁,有的在指點師弟練兵器,好不熱鬧。
“這些都是錢叔的徒孫,也是我們邵家的保鏢。”邵寧月小聲為零默介紹。
靠近門口的青年見到師父和老太爺同時到來,紛紛停下動作行禮。
錢瓚揮手朗聲道“你們把手上的家伙放下,坐到墊子上去。”
青年們立刻行動,很快便繞著中心的演武毯跪坐好了。
錢瓚和邵彬城脫鞋穿過演武毯,坐在了首位的兩張太師椅上,邵寧月則陪著零默站在了末端。
“這些人都學了實戰真武道,實力至少在普通五段以上。”邵寧月解釋道。
“真武道?”零默不解。
“就是我們東洲最普遍的一種格斗術,集自由搏擊,關節技,摔跤等技法為一體。分競技真武和實戰真武兩類,其中又分普通級九段,和大師級九段。一段最低,九段最高。”邵寧月快速介紹了一遍,“一會兒你和他們切磋,看看你的實力究竟如何。”
零默點頭,他心里對自己的能力也有些好奇。
“柏望,陪這位小朋友練練,記住點到為止。”錢瓚揮了揮手。
一名中等個頭,身材壯碩的青年從蒲墊上站起,對著師公和老太爺拱了拱手,走到了演武毯中間,負手而立,神態倨傲。
“這人叫柏望,實戰真武大師一段。”邵寧月介紹完便提醒道,“打不過就認輸,不用勉強。”
零默走上前去。
這演武毯的地板是包皮軟墊,踩上去有點柔軟,卻也不會讓人無法著力。
“拳腳無眼,小朋友小心了!”柏望拱了拱手,便擺出了架勢。
零默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著。
柏望看他呆愣原地,感覺被藐視了,惱怒之下便揮拳沖了上來。
眼看拳頭已經到了近前,零默忽然側身避開,左手化掌迅速揮出。
柏望只覺肋下一疼,人已經倒飛了回去。
全場嘩然,沒想到這傻不愣登的少年,竟然如此厲害,一招便將一段的真武大師打敗了。
邵寧月之前還有些擔心,看到這結果,暗暗松了口氣。
錢瓚和邵彬城對視一眼,露出一絲驚訝。
“嚴骨,你去陪他練練。”錢瓚又叫出一人。
這次出場的人身高與零默相近,一身的腱子肉,他轉了轉手腕,又捏了捏骨節“小子,有兩下子,不過落到我手上,可就沒那么好受了。”
零默沒有回話,雙眼平時前方。
“呵,還挺酷,看招——”
嚴骨話音未落已經沖了上來,拳頭如砂鍋朝著零默的面門而去。
零默依然沒有正面對抗,身體本能的避開,接著又靈巧的躲過一技下勾拳,竟然神奇般的繞到了嚴骨身后。一技手刀砍在嚴骨的后頸上,大塊頭轟然倒地。
全場陷入短暫的安靜,隨即便有兩名青年,上前將嚴骨拉了下去。
靠前的幾個蒲墊上的青年有些躁動,紛紛向錢瓚請戰。
錢瓚沒想到實戰真武大師三段的嚴骨也被一招打敗了,他對著下首第一位的青年使了個眼色,那青年立刻會意,走到了中間。
“在下楊奔,實戰真武大師五段,請小兄弟指教。”楊奔乃是大徒孫,是這群人里實力最強的。
這人有禮有節,語氣真誠,零默便點了下頭,算是回禮。
楊奔知道有本事的人多少有些傲氣,也不以為意,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