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滿園”飯店是lj市區(qū)有名的高檔餐廳。
每天限量最新鮮的山珍海味,價格昂貴,卻也物有所值。前來的客人絡(luò)繹不絕,若不預(yù)約,需要排上兩三個小時的隊才能吃上。
邵寧月早上就讓喬雅文預(yù)定了一間包房。
車上,她拿出了一臺新手機遞給了零默“這是手機,送你的,除了打電話,還可以上網(wǎng)查資料,玩游戲,打發(fā)一些的無聊時間。”
零默接過電話道了聲謝,拆了包裝,把玩了一下。
最新款的全觸屏手機,清晰度可以媲美他手環(huán)的光幕,只不過這是平面的,而手環(huán)卻是全息投影。
裝上電話卡,與邵寧月,喬雅文互留了電話號碼,他便塞進了口袋,望向了窗外。
“零先生,您的身份證估計還要兩天才能辦好。”喬雅文回頭道。
“沒關(guān)系……以后叫我零默就好。”
邵寧月的車和許諾的車幾乎同時來到鮮滿園門口。
大廳內(nèi)坐得滿滿當當,飯店經(jīng)理熱情的領(lǐng)著邵寧月一行人進了包廂。
按照邵寧月原本的安排,許諾和零默是分別坐在自己左右的。
可沒想到許諾搶先一步坐到了零默邊上,理由是想和他討教一下今天拍攝的心得。
丹彤本想出言反對,卻被卓蕓用眼神制止了。
對此,邵寧月并不反對零默能和同齡人多接觸,或許能讓小朋友變得開朗一些。
她做了個簡單的開場白,然后向眾人敬酒,一通客套后,氣氛便融洽起來。
兩個未成年小朋友,只能喝果汁,也沒有參與大人的討論,而是自顧自的小聲聊著天——當然,基本是許諾在講,零默在聽,吃菜的間隙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
即便如此,許諾還是說得津津有味,一點也沒有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卓蕓不想讓許諾和別的男人說太多話,即便是小男生也不行,便找了個話題道“零默,你應(yīng)該還在上學吧?”
“沒有。”零默繼續(xù)吃菜,頭也不抬。
“那你現(xiàn)在是專職模特嗎?”卓蕓很不喜零默的態(tài)度,但又沒法子,只得硬著頭皮尬聊。
“沒有。”零默還是這兩個字。
邵寧月心頭一動,解圍道“卓姐,我正在幫零默物色一所新學校。”
“邵總,這您可要多留心了。好學校不但可以好的教育,還可以提高學生的素質(zhì),這對零默有大幫助啊。”
卓蕓這話含沙射影的說零默沒禮貌,傻子都能聽出來。
邵寧月有心維護,卻不想道出零默失憶的事情,只得尷尬笑笑。
當事人不以為意,吃得差不多了,便要起身上廁所。
“我也去。”
許諾也站了起來,丹彤見狀就要陪同,結(jié)果被前者按住了“丹姐,就上個廁所能有什么危險的,再說不是有零默陪著嘛,他會保護我的。”
丹彤心想這是高檔飯店,比較安全,而且連上廁所也要陪著,會讓人覺得許諾過于嬌氣。
許諾追著零默喊道“零默,你等等我呀。”
零默放緩腳步。
“你這人很不紳士啊,我好歹也是女孩子,你都不等我一下?”許諾嘟嘴抱怨道。
“什么是紳士?”
許諾以為對方在開玩笑,但還是解釋了一句“就是行為優(yōu)雅,會很照顧女生,為女生著想的男士。”
零默想了想“我只對我喜歡的人紳士。”
許諾有些受傷,撇了撇嘴拿出手機“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嗎?”
“為何?”零默下意識問道。
“哎呀,就是想和你討教一下怎么拍照咯。”許諾找了個借口。
“剛才不是說完了嗎?”零默很不解風情。
“我們以后可能還要合作,方便聯(lián)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