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寧月笑靨如花。
零默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你怎么了?”
邵寧月臉上露出玩味的神情“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些不同,你好像變了……嗯,變得有人情味了。”
零默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回事,于是也笑了“這樣不好嗎?”
“好,當然好,不然我總覺得自己在和一根木頭說話。”邵寧月玩笑道,“不過以前你憨憨的樣子也很可愛哦。”
“扯遠了……你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
“好嗎?還行吧。”邵寧月歪著頭想了想,“起初我對你好,是因為覺得歉疚;后來我看你回憶的時候那么痛苦,有些心疼;再后來你幫我拍平面那么干脆,我又覺得你對我好;昨晚上你救了那個陌生女人,我覺得你并不冷漠,而是外冷內熱——當然最重要的是我覺得你特別聽我的話。”
“這也算理由?”零默不可思議。
“為什么不算?我樂意對誰好,那是我的自由,哪怕你天天坐在這里無所事事,我也養得起你。”邵寧月非常霸氣的揮揮手,“我的公司我做主。”
零默啞然失笑,最后只能豎了豎大拇指。
邵寧月得意一笑,繼續伏案忙碌起來。
零默就這樣看著姐姐工作,剛才那番話對他產生了不小的觸動。
雖然不記得自己的過去,但是他那冷漠的外表,一定和失憶前的種種有關。
修煉了零起真經后,他心境有了變化,決定以零默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雖然只有短短三天的相處,但邵寧月對他發自內心的關心,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而剛才對方的那番話讓他從心底里接受了這個姐姐。
邵寧月將所有文件簽完,抬頭看見零默竟然沒走,不由有些好奇“你怎么還在這里?”
“姐姐,有些事情我想告訴你。”
邵寧月頓時來了興趣,身體往前一傾,眨眨大眼睛,一臉八卦道“什么事啊?”
“我知道我的身份了。”
零默一反手,從戒指中拿出了那枚身份牌遞了過去。
邵寧月好奇的接過,正反看了看“圣域東洲紫星貴族,陌烈……所以你姓陌烈?”
零默點頭又搖頭,“但我還是不記得我叫什么。”
“圣域是什么地方?東洲……你的家那里也有東洲?還是說這個東洲就是我們這里?紫星又是個什么鬼?嗯,原來你是個貴族子弟啊。”邵寧月自言自語一通。
了解了修煉等級后,零默猜測這個“紫星”貴族的等級應該是相當高的。
“我想不起來圣域是什么地方。”零默也感覺很無奈。
“我之前還讓喬姐去臨江的警力系統中匹配你的資料呢,現在看來完全沒必要了。”邵寧月倒是看得開,將身份牌遞了回去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時機到了說不定你就全想起來了。至少我知道我弟弟竟然是一個貴族,哈哈。”
看到零默翻手之間,就將身份牌藏了起來,她很是驚奇。
“東西呢?你會變魔術啊?”
零默不懂什么是魔術,只是慎重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和姐姐說,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邵寧月連忙點頭。
零默抬起右手,將戒指展示出來,小聲道“這枚戒指中有一個空間,以前我在里面放了很多東西,只是我現在還沒有好好查看過。”
邵寧月瞪大眼,一臉的狐疑。
零默知道解釋是蒼白的,于是用戒指對著桌上的筆,一束灰色光芒照射在那支筆上,下一瞬,筆就消失不見了。
“哇!”邵寧月嚇得往后一靠,縮進了寬大的老板椅中。
“姐姐別怕,這東西里面放不了活物,不會把你吸進去的。”零默解釋道。
邵寧月聞言松了口氣,又湊上前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