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寧月在絲茗居外,被一群熱心市民拿手機團團圍住,有些不知所措。
她也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平日里攝影攝像,記者采訪也應對過很多。可當下這些針對零默的問題,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可恨她太相信零默,沒有帶幾個保安出來,現在連擋駕的人也沒有。
正當邵寧月準備逃遁的時候,絲茗居內走出了一名老者,身后還有兩名壯年男子。
這三人就好像身染瘟疫,一出現,就讓門口圍觀的群眾潮水般后退,深怕沾染到自己。
人群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目送著這群瘟神大搖大擺的離去。
邵寧月見機敏捷的竄進了絲茗居,將大門一關,轉身堵住了大門,仍憑外面敲得震天響也不開門。
絲茗居內的服務員見這些兇人終于離去,頓時松了口氣,有幾個膽小的直接癱軟在地,絲毫不顧及形象。
零默依然坐在位置上,背對水榭,悠閑的喝著茶。
雅韻走出水榭,站在通道上,對著所有服務員行了三面的蹲禮,態度真誠道“對不起各位姐妹,讓你們受驚了,雅韻向你們道歉。”
那些服務員見老板竟向他們行禮,趕緊回禮。領班年紀最大,立刻上來扶住雅韻道“妹妹,你不用如此,這怪不了你,是這些黑社會太可惡,無事生非。”
雅韻依舊保持蹲禮,朗聲道“我在此保證,以后絕不會讓類似事情再發生在絲茗居!”
說完這話,她才站直身子,對領班微微一笑,走向了零默。
服務員在領班的指揮下開始收拾爛攤子
站在照壁附近的一名服務員看見邵寧月,趕緊過來幫忙將門閂插上,并請后者進去。
“零公子,今日多謝你出手解圍。”
雅韻站在一旁,沒有坐下。
“不用客氣,反正已經幫了一次,不差第二次。”零默舉著空杯,開了句玩笑道“這杯茶應該不收錢吧。”
雅韻美眸微彎,雖然臉被遮住了一半,卻能分辨出她在微笑“公子說笑了。”
零默見對方眉眼彎彎,啥是好看,正欣賞間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喝茶啊!”邵寧月不滿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和諧的氣氛。
“姐姐,你怎么進來了?”零默有些意外。
“我再不進來,就要被人煩死了!”邵寧月瞪了零默一眼,然后對雅韻露出微笑,關心道“雅韻姑娘,你沒事吧?”
“多謝邵小姐關心,我沒事。”雅韻也回以微笑。
邵寧月坐了下來,搶過零默手中的茶杯,一看沒水,只得放回桌上,沒好氣道“你把我一個人留在外面,那些吃瓜群眾把我團團圍住,向我打聽你的來歷,什么問題都有,把我問的好尷尬。”
零默錯愕,趕忙問道“你沒說吧?為什么要問我啊?”
“我當然沒說。”邵寧月氣惱,“還不是因為你把門口那兩個小混混一巴掌打趴下了,自己出了風頭就進跑,把姐晾了在外面,他們覺得你太帥了,又不敢進來問你,只好來問我了啊。”
一位服務員很貼心的送來一杯茶水,邵寧月嘗了嘗水溫合適,立刻不顧形象的一飲而盡。
零默有些無語的搖搖頭,也不知道這速域的人是怎么了,那么喜歡湊熱鬧。
邵寧月見雅韻還站著,不由好奇問道“雅韻,你怎么不坐啊?”
雅韻猶豫片刻,用寬大的袖子掃了一下座椅,才坐了下來。
三人閑聊了片刻,主要是關心一下雅韻和絲茗居的情況,邵寧月發表了一下對這些黑社會的不滿,然后雅韻又對二人感謝了一番。
一名服務員過來告知門口的人群已經散去,邵寧月便提出要回家吃飯。
“邵小姐要是不嫌棄我這里的飯食簡陋,可以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