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店,陳羽希和任川先去洗澡了。
零默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發呆,安荃跑下樓,在臺階上對著前者招招手“上面有天臺。”
于是,兩人從二樓陽臺的樓梯上了屋頂天臺。
天臺上有一張圓桌和幾把椅子。
兩人隨意坐下后,安荃摸了一下腰間的一個黑色環扣,從中拿出了一扎麥酒。
“你也有儲物空間。”零默驚訝,之前一直都沒有注意這個小配飾。
“嗯,以前一個外域流放者送的,空間不大,就能放武器和幾件衣服,和你的戒指比不了……請你喝酒。”安荃說著扯開包裝,將一聽麥酒遞給了零默。
零默學著安荃的樣子打開拉環,里面冒出些許白色泡沫。他聞了聞,度數不高,喝一口,有麥香和苦味。
“所以你早就發現我有儲物空間了?”零默平靜問道。
“是啊,第一次見你時就注意到了。你一個男生戴戒指,凡人或許會以為是裝飾,但修煉者一眼就注意到了。”
見到這等寶物而不動心,零默很贊賞安荃的人品!
同時這話也提醒了他,回頭要找師父改造一下戒指的外形了。
“你知道的東西那么多,你應該是協會的人吧?”他試探性的問道。
“我以為你會更早猜出來的。”安荃翻了個白眼,但在零默看來卻像是拋了個媚眼。
“咳咳,我失憶了,所以有些事反應比較遲鈍。”零默趕緊解釋了一句。
“得了吧,別拿失憶當借口,你就是個憨憨。”安荃柔聲鄙視道。
零默一時語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喝了口酒,仰頭望天。
“你是不是覺得陳羽希和任川今天的表現很奇怪?”安荃起了個話題。
“嗯,比一般人淡定很多。”
“你別看陳羽希整天笑瞇瞇,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她很聰明,有時候機智的讓人感覺恐怖,而且她很理智,有時候近乎冷血……別說是處理尸體了,如果她覺得有必要,殺人也不會怕的。”
“那真是很……特別。”零默也不知道用什么形容詞好了。
“我聽寧月姐說,你們都是陳家人?”
“是的,她是陳家小小姐,我是養女。她從小搗蛋惹事,除了動手,誰都沒法管教她。可她又能將家族幾位供奉哄得開開心心的,哪個長輩敢對她動手,那幾位供奉就會出手阻攔,所以她就變得無法無天,也就我的話她還能聽幾句。”安荃對這閨蜜也很無奈。
“可我看她品性并不壞,對任川也很好。”
“她的善良與愛只給自己認可的人。”安荃解釋道,“一旦你得到了她的認可,她就會處處為你著想,無條件的支持你。”
“這么說,我是得到了她的認可?”零默笑了笑。
“當然了!”陳羽希的聲音忽然傳來。
零默和安荃尋聲看去,就見陳羽希穿著睡衣從樓梯處爬了上來。
她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自顧自拿起一聽麥酒,喝了一口,繼續道“自從游樂場那天遇見默哥,我可就天天和荃荃說你來著,不然你以為她干嘛半夜三更,三番五次的去提醒你哦。”
“你別聽她瞎說,她只是幫我分析了你的情況,半夜提醒你是我自己的決定!”安荃急得臉色漲紅,作勢要打,嘴上急忙辯解道。
零默不想讓兩個女生吵起來,于是轉移話題道“和我說說任川吧,我覺得今天處理尸體的時候,他好像有些……興奮?”
“他可是立志要成為黑道大哥的男人!”陳羽希坐了下來。
“就他這身板,不被人打死……”
“默哥你有所不知,他以前也是我們一班的尖子生,學習好,長得帥,身材也不錯。”陳羽希對比了一下零默,“就比你差一些,但身材比你還要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