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是不是發現什么了?”
nt “你爺爺知道你這事嗎?那人跟你關系如何?”林默疑惑的看著陳瘸子,
“爺爺暫時不知道,那人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
陳瘸子把被單遞給林默,然后道“拿回去燒了,別讓別人看見,我什么都不知道,你離那人遠點,不然會引火燒身。”
林默一聽,陳瘸子顯然知道什么,但無論怎么問就是不說,林默逼急了,隨即說道“陳大夫,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四處說你鼻子比狗還靈,喜歡聞女子的被褥,沉醉不已,想不到平時正經的陳大夫竟有如此喜好讓人佩服。”
陳瘸子一聽雙臉頓時鐵青,用顫抖的手指著林默。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你,你……”
然后捂著自己的胸口坐在板凳上大口穿著氣,林默一間趕緊上前扶著陳瘸子。
陳瘸子推開林默的手,恨鐵不成鋼的說“老夫這是在幫你,你這人怎么這么不開竅啊,這么不讓人省心,好心當成驢肝肺。”
林默趕緊點頭賠罪,過了一會,陳瘸子緩了過來,低聲說道“這灘東西應該是斷腸草,你最好離那人遠一點,不然恐怕真會引火燒身的。”
林默一聽,心里頓時如翻江倒海般“竟然如此……”
林默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見林默變化莫測的表情,陳瘸子嘆了口氣,
“林默我與你爺爺是幾十年的老交情了,你爺爺就你這么一個親人,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爺爺想想,不要摻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好好過日子,給你爺爺養老送終。”
林默聽出了陳瘸子的話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是真的在關心自己,林默點了點頭,向陳瘸子拜了拜,告訴陳瘸子別更爺爺說這事,陳瘸子點了點頭,林默拿著被單便離開了。
陳瘸子看著林默的背影,嘆了口氣,隨機回到坐上繼續看病開藥。
回去的路上,林默一直心事重重,回到劉家,林默將被單收好,囑咐趙嫂不要跟任何人說這件事,趙嫂什么也沒問,只是點了點頭,便繼續忙活了。
不久劉奎也回來了,幾人晚上好好吃了頓飯,劉奎和林默兩人買了幾瓶酒咕嘟咕嘟喝了起來,這幾天這兩個男人實在是太壓抑了,在這個時候終于可以發泄出來了。
兩人喝醉后開始瘋言瘋語起來,把自己心里的苦悶都發泄出來了。
趙嫂看著二人苦笑的搖了搖頭,待二人不省人事后,趙嫂費力的將二人扶到床邊,然后把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干凈,見天色已晚,為了照顧林默幾人就在劉馨兒屋里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劉奎和林默緩緩醒來,感到頭痛欲裂,口干舌燥,趙嫂見二人已經醒了便招呼二人趕緊洗漱然后吃飯。
桌上放著粥還有包子和餅,林默和劉奎趕緊端起粥就喝了起來,這也難怪畢竟喝了那么多酒,得趕緊喝點帶水的補補水分。
眾人吃飽喝足后,劉奎去照看飯館了,林默則拿著裝著被單的包裹回了家。
林默推開家門,見爺爺正在院里打著拳,林默放下包袱,也上前想陪著爺爺打了一套拳。
爺爺看著林默問道“你昨晚上哪去了?在劉屠戶那里不回來也不說一聲,害得我等了那么晚。”
林默一聽帶著歉意說道
“昨晚陪劉屠戶喝了些酒,然后就在他那睡著了。”
“唉,劉屠戶是得找人喝頓酒排解一下,以后有空我也去看看他。還有你記得以后不回來提前說一聲,省的讓人擔心。”
“嗯嗯,爺爺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說。”
爺爺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林默帶來的包裹問道“這是什么”
林默想了一下說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