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一路上低頭不語,到了鎮上,林默叫了幾個砌墳的好手,隨后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地方,這個地方背山靠水,景色宜人,最重要的是十分安靜。 林默看著這里,對著柳思青的棺材笑道“也就是你早我一步,你可知道這地方是我選給我自己的墳地,現在讓給你了,下輩子要是還能相見,你得慢慢還我的債。”其余眾人都被林默的話給逗樂了,連翠兒也笑了起來。
林默讓人好好挖,自己要去給柳思青選一塊墓碑,這是林默最重要的事。趙恩帶著劉馨兒先回了家,盧清涯則非要跟著林默一起去看看墓碑。
林默只好帶著盧清涯來到了鎮里的石匠那。石匠家門口擺了幾十塊大大小小的石碑,一個光著上身的四五十歲的胖子正在忙活著。
“王胖子,給我雕一塊上好的青石碑。”說著掏出十兩銀子。
那人回頭一看是林默就笑嘻嘻的接過銀子“呦林家小子還有沒來了,一來就是個大生意。這次是誰死了這么闊綽。”
“我家里的人,你給我上點心要是沒刻好我把你鋪里的碑都砸了。”
“你家里的人不會是老李頭吧不應該啊,他昨天還在這溜達啊,看著挺好的,沒想到啊。林家小子錢你收好,這碑我送你了。”說著就要把銀子還給林默。
“呸呸呸,瞎說什么,不是我爺爺,是我一朋友。你要是再是瞎說,我跟我爺爺說,讓他把你鋪子砸了。”
林默雖然很大聲,但聽不出來生氣。畢竟這人是鎮里跟爺爺關系最好的人之一了,他們兩常常開玩笑。
兩人相互打賭,猜誰先死,爺爺說王胖子先死就由他主喪,分文不取,王胖子說爺爺先死就幫他用最好的碑刻字也是分文不取。個人干的都跟喪事有關所以對生死看的很淡。真因為二人關系如此,林默猜不生氣,反而有些替爺爺有這么一個好友而高興。
王胖子收了銀子,把林默領到店里最好的碑前“這碑是最好的了,料子是從五十里外的山間采的上好的青石,光成本就得七兩左右,看在你爺爺份上,就便宜給你了。” 林默點了點頭,謝過王胖子。
王胖子問道“你要刻什么字”
“我寫給你吧。”說著在一張與石碑大小相似的紙上寫上了“愛妻柳思青之墓,夫文遠泣立”接著看了一會又在角落寫了兩句詩“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寫完后,王胖子看了看“好字,想不到許久不見你小子字寫的越來越好了。”
“那是自然,我這段時間可是刻苦練習,那可是一日千里。”
林默深知自己要融入這個世界必須接受這個世界的設定,既然讀書重要那林默自然也要讀,通過讀書習字,讓自己成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古人”,這樣才不會在這個世界落伍。
再說林默的字,那可是有來頭,當初大學選修選了個書法課,教書法的老頭人很和藹,雖然大部分人選書法都是因為老頭好說話,期末不會掛科。但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所以林默還是學了點。
那老頭酷愛“瘦金體”,就是鼎鼎大名的宋徽宗創的那個特別省墨的字體,雖然宋徽宗做皇帝不咋地,但字寫得是真的好。“瘦金體”在許多人眼里就是最好看的字體,林默雖然很久沒寫毛筆字,但要訣還記得,底子還在,所以這段時間就又把字給練了回來。
“好字,如骨如竹,傲然自立。好詩,纏綿悱惻,凄婉纏綿。想不到林默你文采斐然,著實讓老夫大吃一驚啊。有了這詩,這碑估計會名揚天下了。”一旁的盧清涯看著林默的字和詩句有些詫異,眼睛里露出驚異的神色。
林默聽了有些臉紅,畢竟這詩不是自己寫的,自己這算是剽竊了,不過按時間來算自己還在原作者前面,所以理論上說這個剽竊還不成立,嘴里忙道“這詩是他人所做,我就是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