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蓋上木盒后,盧清涯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林默寫的碑文,臉上流露出不舍的神情,最終還是一咬牙放入盒中。 “呵呵,有了這兩樣東西,我不相信你這個老家伙不上鉤,只是這么好的東西白白便宜了你到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說罷最終搖了搖頭,關上了盒子,隨后就休息了。
第二天雨停了,盧清涯起床后便找個去譙南的馬車,給了些銀錢,讓車夫把盒子送到驛站,再直接讓驛差寄到長安蘇太醫府上,為了防止寄錯了,還專門給車夫寫了個地址。
車夫一聽是要寄到長安太醫府上,立刻拍胸脯保證一定會把信帶到驛站,說完便駕車走了。這一小盒東西,寄到長安得紋銀二十兩,一般人家哪用得起,不過盧清涯這樣的當世名醫,也不差錢。盧清涯做完這一切便去了林默家,一推門就發現林默一臉疲憊的坐在院中,見到盧清涯來了只是淡淡的打了個招呼。
“林默你這是怎么了失眠了”林默點了點頭。“你要是我你能不失眠嗎”盧清涯聽了深表贊同,畢竟這些天來的經歷不是常人能想象的。 “放心,我給你開副藥,吃了后保準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林默聽了搖了搖頭“算了,就沒睡著覺而已,用不著吃藥,天天吃藥,身體免疫力都降了,以后更容易得病了。再說了是藥三分毒,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盧清涯一聽好奇的問道“何為免疫力不過你說的是要三分毒卻有其道理。”見盧清涯又要變成了好奇寶寶,林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時爺爺走了出來,“小默,是誰來了”
“哦,就一個老頭,我在譙南認識到,專門來給馨兒看病的。”
盧清涯意見林默爺爺就上前道“老哥哥好,在下盧清涯,專程來給馨兒姑娘看病的。”
“什么你是盧神醫啊快快,趕緊進門坐,林默你干什么呢趕緊請神醫到屋里坐啊。”爺爺說著拉著盧清涯就到了屋里。
林默則有些無奈,但又不知道怎么說,只好由著爺爺來了。盧清涯則很奇怪,沒想到林默爺爺盡然知道自己,不過林默的表情說明他沒跟爺爺說過自己,那他是從何得知
盧清涯坐下后,好奇的問道“老哥哥,知道在下”
“哪能不知道啊盧神醫可是聞名天下的名醫,也是我們云州的大名人,這大街小巷,上到八十老嫗,下到黃發垂髫的孩童,哪個不知。”林默一聽不滿的說了句“我就不知道。”
爺爺一聽,眼睛一瞪,林默立馬閉嘴不說話了。盧清涯聽了笑道“哪里哪里,都是謬贊,在下就是個行醫治病的郎中罷了,在下與林默一見如故,相見恨晚,林默才學過人,精通醫術,也算是我的半個恩師了。”
爺爺一聽立馬愣住了,看這里林默有些詫異,但盧清涯不似隨便說,看來自己這個孫子自己還不了解,不過,聽到名滿天下的神醫這么夸贊,爺爺簡直喜不自勝,嘴里還說著哪里哪里,謬贊謬贊。
這個場面,讓林默想起來前世逢年過節來親戚朋友間問孩子學習成績時的場景。林默間兩個老人聊的如此投機也不好多打擾,無奈的撇了撇嘴,然后到了屋外打起來拳。
等林默打完拳,盧清涯也出來了,二人和爺爺道了個別就離開了。
“林默,你剛剛打的那套拳是從來學來的”盧清涯好奇的問道。
“鎮里一個瞎子教的怎么了”林默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套拳好,很符合陰陽五行之勢,可以強生健體,你以后多練練,說不定能活到九十九。”盧清涯笑道。
林默則有些無語,這個神醫怎么越看越像神棍了,一套拳還整出來陰陽五行了。人來的劉屠戶家,劉屠戶已經把劉馨兒放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曬著太陽。
見了林默二人來了便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