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有不便。”
林默一聽十分詫異,沒想到何家還有自己的渡口,何仁也不廢話帶著林默順江而下,不過幾里路,又來到了一個渡口,這個渡口沒有之錢和縣的渡口大, 但也不算小,停著大概二三十條船,既有那種百料的貨船,也有裝飾華麗的畫舫,這里不僅有何家的還有其他家的船。忙碌的船工一見何仁趕緊停下來喊道:“公子好。”
何仁示意他們不用管自己接著干活,隨后何仁帶著林默順著渡口邊走邊介紹:“這個渡口是我何家出資建造的,專門停靠我何家的船,當然也有其他幾家和縣大戶人家的船也停在這。”林默點了點頭,這何家單單靠這些船年入數萬兩,這漕運果真是暴利行業。
正當二人在這閑逛時,一個粗狂的聲音傳來:“小仁,你來這干嘛?”二人轉身一個,一個男子從一艘大船中走了下來,這男子與何仁的父親何大富十分相像但卻不胖反而十分精壯,一看就知道是何大富的兄弟。
何仁笑道:“二叔,這是林默,我好友,我帶他到這來看看,林默這是我二叔。”林默見狀趕緊拱手,那何大貴擺擺手道:“不用這么見外來這些虛禮,既然是小仁的朋友那就是我何家的客人,在這就當自己家一樣。”
何仁苦笑道:“二叔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人’了,這樣別人怎么看我。”何大貴嘿嘿一笑道:“那你讓你爹給你改個名吧,從小喊到大,我還真改不了了。”見何仁一臉苦澀林默也忍不住笑了出來,何大貴笑道:“好了好了,以后叫你何仁總行了吧,要怪就怪你爹去,我先走了,你們繼續轉轉。”隨后離開了。
林默看著何仁這個二叔笑道:“你這二叔跟你爹是親兄弟嗎?”何仁苦笑道:“我還真希望不是。”隨后帶著林默繼續在這渡口看著這船來船往,看著這一望無際的江面,林默心中瞬間開闊不已,前世有個人說一直看海的人心胸會跟海一樣開闊,林默不敢茍同,但看到這樣一望無
際的水面,林默的心中卻是舒服了許多。
此時已到日落時分,這火紅的夕陽倒影在江水的鏡頭,天邊早已是一片火紅。此時雖已過了年節,大地回暖,但仍是蕭瑟無比,林默看著這番場景想到自己的前世今生不由得觸景傷情,喃喃自語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一旁的何仁被林默的這句話中莫名悲傷給弄的一頭霧水,不知林默為何會如此悲傷。這時一個聲音響起:“這位仁兄為何會有如此感慨?”
林默和何仁轉身看到一個面容清秀,唇紅齒白的男子帶著一老一少兩個仆人站在自己身后,看這陣勢應該是來這坐船的,林默笑道:“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有感而發而已。”
男子看著這夕陽道:“這話語也吐露我心中的之感,今來十分煩躁只是不知如何說出,借仁兄之口說出到時讓我心中散了些憂愁,在下謝過仁兄讓我解憂。”這人說話十分溫柔,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林默剛想回話一旁的何仁趕緊道:“喂,小子,這句是我兄弟寫的,你莫要抄了去,不然我定要去提學那告你。”
那人一聽啞然失笑,隨即表示道:“還請仁兄放心,在下做不來這剽竊之事。”林默笑道:“這只是八個字而已,又不值錢,仁兄若是喜歡就送你了。”那人一聽眼前一亮,隨即道:“不知可否留下墨寶以供在下賞鑒。”林默有些無奈,自己又不是什么名家大儒,這寫幾個字就成墨寶了。
林默笑著答應了,那人的隨從隨即拿出筆墨紙硯,在長堤上攤開,熟練地研磨墨汁,林默一看這硯就愣住了,“端硯?”那人笑道:“仁兄看來很懂這文房寶具啊。”林默笑笑不說話,這端硯他送了一方給馬知遠花了百兩銀子,自己自然知道,這人能隨意用這端硯看來不簡單。
等筆墨準備好后,林默很是隨意的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