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大堂外圍觀的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林默知道是搜查的人回來了,心中頓時一懸,若是沒查出什么,那自己這一步棋算是廢了,不過自己還有后招,只期望何仁那已經安排妥當。
等到人群散開錢敬張元帶著衙役回來了,而衙役手中多了幾個布袋,萬全那是一愣,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杜少甫見幾人回來開口問道:“錢少尹,這前去搜查可有什么收獲?”
杜少甫自然看到了那幾個布袋但卻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錢敬恭恭敬敬的道:“回大人,這一共在萬全幾間鋪中搜出四袋鹽,共計四十斤,請大人過目?!彪S后衙役打開了布袋,里面放著白花花的鹽,眾人被這眼前的一幕驚住了,沒想到萬全鋪中真的會搜出私鹽。
林默倒是暗自松了口氣,畢竟這事總算按照自己預料中的一樣展開了。杜少甫暗自一驚,這事他斷定與林默脫不了干系,但大堂之上自己還是不能直接詢問,還是得案子結了再詢問林默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鄧和光臉色一變隨即恢復了正常,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但看著萬全的目光已經變了。杜少甫怒道:“萬全,你這該如何向本官解釋?”
萬全此時臉色慘白,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慌張,被杜少甫這一問立刻反應過來了:“回大人,這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這鹽,我真不知道從何而來,為何又放到我鋪中,請大人明察啊。”說著想著杜少甫彎腰拱手,嘴里不住的說著“大人明察”等話語。
這時林默也開口道:“大人,這事確實有些蹊蹺,萬掌柜的人品我是知道的,定不會沾染私鹽,這個大罪,萬掌柜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今日我與萬掌柜的鋪中都出現了這私鹽定是又不懷好意之人惡意為之,請大人明察?!?
萬全看著林默眼中滿是憤恨,這事一定是林默安排的,林默這是要把自己拉下水,現在萬全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萬全不知道的是林默想的可不僅僅是拉自己下水這么簡單。
杜少甫點頭道:“林默你為何如此說?”林默答道:“這事說來也是疑點重重,先是我鋪中多出了一袋私鹽,然后有人莫名舉報了,但這人卻不敢露面,而這鹽中又多出了一塊萬府的腰牌,而萬全的鋪中卻也有私鹽,這事只有兩個說法能解釋的通?!?
林默清清嗓子道:“一是我鋪中的鹽是萬全讓人放入,那人不小心將腰牌遺落到鹽中,這樣萬全鋪中有私鹽這事也就說得通了,他本就參與販賣私鹽自己也用私鹽。”萬全一聽臉色一變大聲呵斥道:“林默你瞎說,我怎么可能會販賣私鹽,你這是血口噴人,大人你不要聽他胡說啊?!?
林默趕緊道:“萬掌柜你不要著急,這還有一種情況就是,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兩家,先是在我們兩家鋪中放私鹽,在我鋪中的私鹽中放入萬府的腰牌,這樣先是抓我再從我這牽
扯出萬家,一石二鳥,這計策天衣無縫啊?!彪S后看著萬全道:“萬掌柜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萬全一聽本想反駁但隨后就明白了自己與林默是拴在一根繩子了,自己林默要開罪自然也是幫著自己開罪,自己自然不能反駁他。萬全趕緊點頭道:“回大人,林默說的不錯,定是有人要坑害我們二人這才出如此毒計,還請大人明察。”
杜少甫看著原本勢同水火的二人突然間變得惺惺相惜,好似親兄弟般,那是有種想笑的沖動,而圍觀的馬若綾則是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隨后趕緊閉上了嘴,憋著不再出聲,不過心中還是有些不解,不知道接下來林默會干什么。
杜少甫問道:“你說可能有人設計坑害你二人,你知道那人是誰?”林默思考片刻道:“學生不知,但這人給的信上既然將那運鹽的船何時到渡口都寫了出來,這何不先去查看一番,看看到底有沒有人運私鹽,若是有,那就抓起來一問便知,若是沒有,那就證明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