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松年則不同意何仁提議,他并不是在意這多少分成而是這分工,盧松年提出這書坊他盧家可以只投錢建好后送給何仁,這書他可以通過盧家的關系幫著何仁擴寬銷路,以后有需要不管是錢還是人他都可以繼續支持。盧松年付出那么多自然也是要回報的,他的回報就是這聊齋今后利潤的一成。
用如此投入換一個有些虛無縹緲的一成利這簡直是場豪賭。林默也不得不佩服起這盧松年的膽氣,不過林默倒覺得并沒什么不好的。現在有盧家加入,這最后印書的利潤定為林默五成,何仁三成,盧家一成,陸豐一成,林默仍舊是大頭。
有了盧家的加入林默知道這買賣必當越來越紅火,但林默現在擔心的是自己若是沒法長時間更新書籍,導致這書印不下去可如何是好。
林默想到自己之所以把這書坊定名聊齋,那就是因為后世蒲松齡的那本《聊齋志異》,而蒲松齡寫此書的方式就是開設茶館聽他人講故事,通過收集整理這些故事來吩咐自己的寫作,這才有了那本《聊齋志異》。
林默決定仿造這蒲松齡的做法,在這云州開設一座茶館,若是有人能講出故事來,且這故事十分有趣,值得一看,那就可以免去這茶錢,若是確實不錯,還可以另外給賞錢,這樣收集故事在加以整理編纂,再印刷成冊出售。
林默想到這說干就干,讓何仁明早把萬家的一間鋪子裝修一番,找幾個有些學識在這茶館中專門記錄那些往來之人所說的故事,若是有人將自己的知道的故事寫出來送來也可,只要有趣都可收下,并給些銀子作潤筆費,其實就是過來投稿,然后給你稿費。
何仁聽了覺得這法子確實不錯,就是不知道這結果如何,但就算不成也就損失些茶錢對何仁和林默來說壓根不會放在眼里。
晚上林默躺下回想起這幾天的事心中總是有些不安,特別是馮貴慘死,這自己卻不能幫他伸冤,這讓林默心中十分愧疚。就這樣林默不知不覺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就在這時,何府的門外,一個驚慌失措、渾臟亂的姑娘,使勁的拍打著何府的大門,嘴里無助的叫喊道“開門啊,林公子。”
何府的門房被這聲音驚醒過來,趕緊打開大門,翠兒一見門開了也不管不顧,直接奔向林默的房間。林默此時已經休息了下來,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
林默剛剛睜開眼要看看是誰這么晚了還在這府里奔跑,就見門被一下子推開了,一個熟悉的影出現在屋里,此時屋里的蠟燭早已熄滅,屋里黑漆漆的,但在月光的照耀下,林默從這影就看出是誰來。
林默心里一慌趕緊問道“翠兒怎么了,你這么晚跑來?你家小姐呢?”這時何仁也被吵醒了,提著燈籠來到林默這。
在月光的映照下,林默才看清此時翠兒滿臉淚珠,上不知摔到哪了,全是泥土,連鞋也跑掉了一只。林默此時心中不好的預感越
來越強烈,趕緊急問道“若綾是不是出事了?你快說啊。”
翠兒一直帶著哭腔,嘴里斷斷續續的說道“林公子,小姐,小姐她失蹤了。”林默和何仁一聽都愣住了,隨后急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說啊。”
翠兒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緒道“今我與小姐出來游玩,然后去城外的織坊查看一番,大概傍晚時分回來了,結果路上遇到了幾人一群放了工的幫工人群擁擠,我就跟小姐走散了,結果找不到小姐了。我以為小姐回家了就趕緊回去等她,可是等了許久也沒見小姐回來,我就趕緊去找張管家,然后領著下人一起去找小姐,可是我們順著路找遍了就是沒找到小姐張管家就順著路去譙南看看小姐會不會回去,但是一路上根本沒找到小姐。張管家說可能是被強人綁了去,他讓我來告訴你的他趕緊去報官,然后通知羅家一起尋找。”
林默聽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