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跟別人提起,免得節外生枝。”馬若綾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林默,林默道:“這伙山賊沒被全部剿滅,還有余黨在外,若是伸張出去恐怕會招來禍事。”
馬若綾自然十分信服的點了點頭,林默不讓她伸張的原因不僅是怕被山賊余黨打擊報復,更多的是怕被山賊背后的人報復了,這伙山賊本后一定有人,不然這上百人的山賊怎么會悄無聲息的隱藏在云州這么久,那胡驃只有三四十人,已經弄得大半江南道都知道他的名字了,這觀音山有上百人怎么會不顯山露,而且這伙人犯了這么多事怎么會沒人察覺,這背后一定有人在背后替他們擦屁股。
至于這伙人犯得罪,林默自然清楚,其中最重要的是兩條,一是拐了許多良家女子包括馮貴的女兒,這些女子都慘死,怎么外界查不到一點線索,二是借著觀音庵這間假廟的掩護誘騙女子前來求子,這些女子住了一段時間懷上孩子了,這看似是觀音庵靈驗,實則是這庵中用骯臟齷齪的手段讓她們懷了孩子,這孩子是怎么懷上的林默就不愿意多想了。
單憑這兩點,這伙山賊救該死,而且這么長時間一定有女子報官,但這事還是掩蓋下來了,這說明背后的人極有可能是官場的人,這點從林默在洞窟聽到那田壯說有云州的人通風報信說官軍會去剿匪這點得到了印證,至于是誰,林默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如何,這件事只能寄希望于背后的人不愿節外生枝,就此遏住,不找自己和馬若綾的麻煩,這樣
就相安無事,當然林默知道這事不會就這么算了,若是真沒人找自己麻煩那更大的可能是等著風頭過去后,秋后算賬,對此林默也無可奈何,畢竟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為今之計只有見招拆招了,馬知遠帶著馬若綾回譙南極大可能也是為了暫避風頭,遠離云州這個漩渦。
林默又交代了馬若綾幾句讓她不要把自己受傷的事情告訴馨兒和爺爺免得他們擔心,隨后便讓她早些回去,不要再外逗留太久,馬若綾也只得告辭離開了。
林默則趁著這個沒人的時間在腦海中思索起這次剿滅山賊的方方面面,希望能從中找出些有用的東西,至少就算真的被人打擊報復了也得知道是什么人要對付自己。
林默現將已知的信息寫在一張紙上,包括山賊的人數、位置,以及洞中的所見的兵器、糧草等等全都列了出來,看著自己寫出來的清單,林默不由的皺了皺眉頭,特別是洞中的之中,就算他們有一百多山賊也絕對不可能用的了如此多的兵器糧草甲胄,這顯然還有別人。
想到這,林默想起來昨晚還有一伙騎著快馬的山賊前來救援,幫著將軍山這伙拖住了官軍的圍剿,甚至險些把官軍給打退了。
這第二伙人顯然更加兇悍,而且各個都騎著駿馬。一說到馬,林默猛然想起自己剿滅胡驃一伙人后,有一伙騎著馬的山賊前來支援過胡驃,當時自己陷入昏厥,馬知遠就帶著眾人躲了起來這才逃過一劫。
這云州怎么突然多出了兩伙山賊不應該說是騎著馬的山賊,要知道這馬特別是這好馬可是一種重要的戰略物資,大玚朝少良馬,不然也不會被北方游牧的突厥按在地上爆錘,要不是北邊有大將鎮守邊關,大玚朝恐怕早已換了天了。
正因為如此,大玚朝十分重視馬匹,這一個云州府,兩千人的駐軍,也就五六十匹馬。這兩伙山賊加起來至少有一百二百匹馬,這馬是從何而來,林默就不得而知了。
林默眼前突然一亮,“對啊,這兩伙人,若是一伙人,那這就說得通了。”林默想到,這次前來救助那呂風和定閑的騎馬的山賊,和上次在大青山前來幫助胡驃的是一伙人,畢竟這次他們前來支援定閑他們,說明他們離這不算遠,而上去大青山救胡驃,他們理論上也恰巧趕得上,時間上剛剛好。
林默在胡驃馬廄中看到的那些馬極有可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