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風怒吼道:“林默我看你今天能往哪里逃。”他想帶人沖進來,可惜大火已經把這船引燃了,讓呂風難以前進一步。
此時船艙內,林默看著周圍燃起的熊熊烈火并不在意,而胡祿則被這一幕給嚇到了,他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四肢癱軟,躺在船艙中沒有一絲力氣。
胡祿立刻叫嚷道:“林默,你究竟想干嘛?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默看了看他隨即笑道:“我這酒中可是下了不少‘佐料’,跟你在這說話只是為了等這些佐料發揮作用,胡祿今天你是別想離開這船了。”
胡路一聽心中一慌,這船本就是木頭做的,這被林默點燃后就算這船很大但也燒不來多久,這火越燒越旺,用不了多久就會把這船給燒干凈,到時自己就會跟著這船一起化為灰燼了。就算不被火燒死,船上叫囂的那些賊人也不會放過自己,今日自己這是必死的局面。
胡祿這時候才意識到林說的“請君入甕”是這個意思,他隨即連聲道:“林默我這與你無緣無故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愿意給你,就算是這私鹽的買賣只要你要我也可以分你一份,不,我全都給你。”林默看著胡祿向自己求饒那是有些好笑,這人前一刻還威脅要自己姓性命要殺了自己,后一刻卻向自己搖尾乞憐,這命運啊真是有意思。
林默搖頭道:“我對那私鹽可不感興趣,不過我對私鹽后的人到時挺有興趣的,你說說你背后到底是什么?”胡祿一聽,臉色一變,看著這已經近在咫尺的大火,那漆黑的濃煙已經讓胡祿嗆的難以呼吸。
胡祿的臉色也愈發蒼白,最后胡祿咬了咬牙道:“你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隨后看了看林默道:“你附耳過來。”林默看著胡祿已經沒了力氣,也不擔心他再出什么幺蛾子,便又向外扔了兩個燃燒 瓶讓火勢更猛烈些,讓呂風他們沒法靠近。
林默來到胡祿身邊,低下頭將耳朵湊近胡祿,胡祿開口道:“其實我背后的人可不在云州,在”胡祿說著語氣突然頓了頓,林默也有些焦急,問道:“是誰?在哪?你快說啊。”
胡祿有氣無力的道:“在,在”就在這時,一個罐子突然從林默耳邊劃過,徑直砸向胡祿,胡祿的腦袋瞬間開花了。
就在林默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不知所措時,一個人影沖向林默,林默這才發現來人盡然是周福。林默詫異的問道:“周福你沒走?你怎么把胡祿砸死了?”
周福趕緊指了指胡祿的左手,這時林默才看到胡祿的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柄匕首,剛剛若不是周福及時制止,這匕首應該已經插到了林默身上了。林默此時也是被嚇得直冒冷汗,要不是周福及時制止,恐怕林默也得交代在這里了。
林默剛要感謝,只聽到一聲“咔吧”,一根木樁因為被火燒了許久再也承受不住斷裂開來,隨著這木樁的
斷裂,這艘大船也開始分崩離析,在大火中燒了許久的船終于支撐不住了。
周福見狀也不管林默是什么樣的反應,立刻扛著他從一側跳了出來,隨后跳入水中,林默由于沒反應過來,跳入水中后連喝幾口水,辛苦周福水性好一直背著林默,這才讓林默免遭溺水的命運。
呂風見這船快要被燒毀了,心中是無比焦急,他可不想這安八就這么被火燒死,這樣太便宜安八了。
呂風還要在這船上等著會,看看能不能搜到安八,但收下人見船已經毀了大半快要損毀,便強行將呂風架回原來的船上,并將船與這著了火的船分開,以免也被點著。呂風怒道:“你們都閃開,我今日一定要把這安八親手宰了,替我娘報仇。”
曹二趕緊道:“公子這安八把船引燃了,如此大的火勢怕是必死無疑,跟著這船一起化成灰燼,沉入水中了,這大仇已經報了,公子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撤吧。”
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