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濟安接著道“這云州的私鹽現在以及沒法像之前那般可以肆無忌憚的買賣,想要賺取更多的利益最好的法子就是開拓新的地方,這壽州和宣州等之前都沒成規模的私鹽買賣,也沒有大的商戶暗中買賣私鹽,正是我們插手的好時機,這在云州缺失的在這二地都可以補回來,甚至能賺取更多,這大人拿的不少,上面自然也不回責怪甚至會更高興。”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道“大人,這是泰興錢莊的票據,里面存了兩千兩銀子,是這段時間販運私鹽所得,這是改大人你說得的。”鄧和光一聽望著銀票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
邱濟安接著道“大人這里是這段時間以來壽州宣州等地販運私鹽得來銀子,這是屬于你的那份,至于上面的那些人的,我已經都折成現銀裝在船上,只要大人下令,便可發往揚州。”
鄧和光看了一眼這銀票,眼中流露出貪婪的目光,他心中盤算一番,但始終不愿意表態,邱濟安一見便立刻道“大人我這鹽都是揚州那邊供給的,這其中的問題他們一定已經知道了,但他們卻沒制止,卻一直滿足我的用量,說明他們這是在默許我的做法,這次來信只是提醒我們,我的事他們都知道了,為的還是讓我把銀子趕緊送去。”
聽了邱濟安的話,鄧和光心中也暗自嚇了決心,便開口道“即使如此,你就趕緊把銀子送到揚州。”隨后看了看著銀票道“這銀票你還是收了吧,我這孑然一身的,用不到這些銀子。”
邱濟安一聽心中便明了了,他笑道“這是我疏忽了,我記得大人家是越州的吧,正好下月我家的船要去一趟越州,便順道給大人家中帶些特產過去吧。”鄧和光一聽微微一笑,便道“即使如此,那就麻煩邱員外了。”
邱濟安一聽立刻恭敬的道“大人客氣了,這是在下該做的。”隨后邱濟安便告辭準備離開,鄧和光卻突然叫住了他“邱員外,這林默你熟識嗎?”“林默?”邱濟安一聽愣住了,隨后道“這林默我也是見過幾面,不知大人怎么提到他了?”
鄧和光冷漠道“這近來發生的事,包括萬的,胡祿的還有,咳,這些事都與這林默有些關系,這萬的是個什么情況你比我清楚。”隨后冷冷看了邱濟安一眼,眼中帶著些氣憤,但隨后便嘆了口氣,這萬雖然也算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但這斗不過邱濟安那只能是他能力不夠,也怨不得別人,現在這邱濟安確實有些手段,萬若是在也不一定能做的比他強了。
鄧和光平復心中的情緒接著道“不管之前因為諸事一直沒機會理會這林默,現在這暫時安定下來了,該騰出手來收拾這林默了。”
邱濟安一聽,心中一喜,但隨后道“可是大人,最近這陛下給這林默題了‘此子勝佳’的字,若是暗中將他除了恐怕會引來一些麻煩。”
邱濟
安說得鄧和光自然知道,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個孟文昭從中作梗,有了這四個字加上杜少甫的庇護,在這云州還真不好拿林默怎么樣,但這揚州已經來信,就算不能要了他的命,也得讓他吃些苦頭,當然這事如何把握還得看鄧和光。
鄧和光道“這事本官就交由你處置,既然不能傷了他的命,那就敗了他的名聲,至于如何在做,你就自己看吧,本官會暗中幫你的。”
邱濟安一聽那是喜上眉梢,這有了這句話,這次必然要讓這林默吃些苦頭,最好把他的文名敗了,讓他沒法參加院試,這樣邱澤也少了個競爭對手,自己也少了個潛在的威脅。
其實邱濟安對著林默即是恨又有謝,畢竟要不是林默,邱濟安不可能如此順利的得到這私鹽的買賣,這說實話還真是有林默的一份功勞,憑著這點,邱濟安真得好好謝謝這林默了。
當然,現在的邱濟安想的是如何對付林默,有陛下的批文,暗算陰招都得先掂量著,若是能想一個方法能把這林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