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她就呸了一聲,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伸手指向喬珍珠,怒罵道“喬珍珠,我女婿和錦兒的名譽損失和精神損失,你打算怎么陪?”
喬珍珠的臉色青紅白紫一陣交錯,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卻不得不在馬大嬸的怒氣下低頭。
就見她緩緩的走了過來,在距離馬大嬸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打算放棄這次的機會,一臉歉意的說道“馬大嬸,對不起。”
“怎么一句對不起就想把自己給平了。”馬大嬸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喬珍珠,她朝著在場的人看了一眼,視線落到喬珍珠臉上的時候,冷笑起來“在這里,我必須為我女婿和錦兒解釋一下,之所以喬珍珠他們母女會看到我女婿和錦兒在供銷社,那完全是錦兒要買煤爐子,正好我女婿有這個門路,煤爐子買好了,我女婿就用自行車給送到供銷社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么回事。
可被喬珍珠回來那么一說,把事情都變味了。
明明是一件好事,從她嘴里傳出來,這么就變味了。
眾人看喬珍珠的眼神那叫一個厭惡。
哪怕是之前還對喬珍珠有好感的小伙子,這會眼里滿滿的都是鄙夷。
喬家人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特別是喬父,恨不得把耳光子抽著母女一頓。
怎么就那么喜歡找事?
找事也就算了,居然惹到老馬家頭上,這老馬家是能惹的人嗎?
別說一家人團結得可怕,就憑人家三個兒子,他喬就不是對手。
哎,要是當初生的是兩兒子,該多好!
也不至于,吵架的時候,連吵的勇氣都沒有。
喬父再一次感嘆命運的不公,沒給他一個兒子。
滿意的看到眾人的臉色變化,馬大嬸冷哼道“事情也就是這么回事,這事不僅我大閨女知道,就連秦家老三也是知道的。
既然是她喬珍珠污蔑造謠,那就得由她來賠償!”
“對,就得她來賠償!”
“黑了心肝的人!”
“真是開了眼,好事被傳成這樣!”
“可不是么,真夠缺德!”
“……”
聞訊趕來的張翠花看了這一出戲,這個時候,卻擠開人群站到前面,尖酸刻薄的罵道“關錦,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不會甘心跟老三過日子,居然跟男人私會,真是把我們老秦家的臉都丟進了。
我老秦家可不要你這樣的女人,簡直就是家門不幸!”
啥?
什么情況這是?
這張翠花莫不是瘋了?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張翠花。
可張翠花還覺得自己說得有道理,而且越想越是興奮,于是繼續說道“你今天能跟老馬家的姑爺私會,明天就能跟別的男人私會。
你這個不檢點的女人,我老秦家要不起,趕緊的滾蛋,滾得越遠越好,別禍壞我家老三,也別禍害我家兩孫子!”
這奇葩的言論不僅讓在場的人震驚,就是關錦都十分佩服起來。
這張翠花可真行,逮著一切機會,把她往死里整。
呵呵,真當她關錦是好欺負的嗎?
關錦的視線落到張翠花臉上,漆黑的眸中泛起一片讓人膽寒的冰冷。
就聽她緩緩開口“張翠花,你是老糊涂了,還是腦子里全是屎,我關錦沒有跟人私會,還買了煤爐子,想方設法的為秦銳補身子。
剛才馬大嬸的解釋,大伙都聽見了。
這事不僅老馬家知道,就是你兒子秦銳也是知道的。
你別想破壞我的家庭,別想我離開銳哥。”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勾起唇角笑了起來“若是你有本事讓銳哥跟我離婚,我就滾出秦家,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