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鐘小青在我后面生的,你當銳哥不知道就糊弄他。”聽到張翠花這不要臉的話,關錦開口就罵了起來,“反正這輩子你是別想我關錦的任何東西,想要人孝敬,找你大媳婦和二媳婦去!”
面對張翠花這么不要臉的人,她才不會心慈手軟。
張翠花還想反駁,秦銳就冷眼看了過去,“娘,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說了,單單是我回來這么些日子,但凡你對我有一絲絲的好,這雞我也會送一只孝敬你們。
想想您這么日子做的那些事,有哪一件能讓我和錦兒心里舒服的。
行了,別再這里鬧了,就算是你們一起鬧,我也不會心軟,更不會把我媳婦用名譽換來的東西給送出去!”
秦父有心想要說些什么,可張了幾次嘴,最后還是嘆了口氣。
到是張翠花爬起來就罵,“白眼狼,黑了心肝的東西!”
“就是就是。”秦家老二自然的附和老娘。
秦銳的拳頭緊了又松,銳利的眸子在老秦家人身上掃了好幾遍,這些人眼里滿滿的都是憤怒,哪怕是他那個一向老實的大哥大嫂,也一臉的不滿。
“娘,您別再罵了,但凡我三哥回來的時候,您真心對他,這會你的雞早就吃上了!”秦秋蘭走上前,就去拉張翠花的手,去卻狠狠的瞪了一眼。
她也不惱,依舊拉著張翠花的手,冷哼道“娘,不說我三哥了,就是我三嫂,剛嫁進來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娘的叫著,但凡她生孩子的時候你搭把手,她能不送你一只雞嗎?
我都讓你們別來了,你們非不聽,現在好了,又讓人村里人看笑話了!”
此刻院子里除了老秦家的人之外,還有老馬一家,以及聽著動靜來看熱鬧的人。
這些人里面就有跟張翠花關系好的人,當時就站了出來,說著風涼話,“就沒見過這么不孝順的兒女,你說媳婦不孝順也就算了,連兒子都這么不孝。
翠花啊,你這三兒子算是白養了,整個就一白眼狼!”
“就是,就是,這送去當兵回來,居然都不孝順自己娘了,早知道會這樣,這兵就不能讓他去當!”人群中有人來了這么一句。
馬大嬸看不過眼,就懟了起來,“田小娥,你是嫌你家的事還不夠多,連老秦家的事還想參一腳是咋的?”
被這么一懟,人群中的田小娥頓時灰溜溜的跑了。
人們頓時就哄堂大笑起來。
那些原本還心生嫉妒的人,這會也不敢再幫著張翠花說話了。
看熱鬧就好,要是這火燒到自己身上,自然就不樂意了。
“銳哥,回炕上躺著。”關錦沒有理會看熱鬧的人,倒是對著馬大嬸點了點頭,隨后催促秦銳。
秦銳的視線從老秦家人身上收了回來,視線落到關錦身上,那叫一個溫柔,也沒說話就點了點頭,在關錦的攙扶下往屋里走。
這時候,秦秋蘭趕忙上前扶住了秦銳的另外一只胳膊。
秦銳看了一眼,沒有甩開秦秋蘭,由著她扶著自己往屋里去。
張翠花氣得眼睛都紅了,可面前人們的指指點點,脖子一梗,沖著秦父就罵了起來,“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回家,難道還等著白眼狼送雞給你們吃不成!”
火雖然是沖著秦父發的,可人們明白,這是張翠花甩臉子給秦家老三和他媳婦看的。
“娘,咱不要雞了?”秦家老二就不樂意的問了一句。
迎來的是張翠花的一巴掌,于是秦老二就老實了。
老秦家的人對此早就已經習慣了,哪怕是鐘曉青心里雖然不舒服,卻也沒有說什么。
人家打自己兒子,天經地義的事。
她作為兒媳婦,是可以不滿,可要是在這個時候說,那就是捅了馬蜂窩。
鐘曉青深深的了解婆婆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