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晚上,喬家是要管飯的。
哪怕是小孩子們,臉上也洋溢著笑,有糖和瓜子吃,他們可舍不得走,畢竟只有過年才能吃到糖和瓜子。
以至于,這年代只要是喜事,小孩子都異常的開心。
田小娥娘家人,就在人們歡樂的笑聲中騎著鳳凰牌自行車來了。
遠遠的就看到兩個人騎著自行車往這邊來,自行車上還坐了好幾個人。
田小娥就自豪的給人們介紹“我娘家來人了。”
這么一說,村里人都羨慕了起來。
就是一直臉色一直不太好的喬珍珠,這會也得意的揚起了頭。
很快,騎車的人就到了跟前,喬家人都湊了上去,哪怕是向淮安也跟著喬珍珠走了過去。
這個年代能買得起自行車的人,那真是叫人羨慕,一般的家庭壓根就買不起。
整個大西村,也沒有一輛自行車,可見自行車有多貴。
“爹娘,大哥大嫂,你們來了。”田小娥臉上的笑那叫一個大,嘴角都合不攏了,上前就去攙扶花白頭發(fā)的娘親。
喬月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甜甜的喊人,“外婆,外公,大舅,大舅媽。”
“走,屋里坐。”喬父臉上也掛了笑,扶著岳父的胳膊,往屋里走。
期間大西村的人也跟老田家人打了招呼。
只是老田家的人,一個個都傲氣的仰著頭沒有理會。
向淮安看著老田家來的人一個個傲氣的連眼神都沒有給他,心里那叫一個惱。
直到進了屋,喬珍珠才將向淮安拉到跟前,給介紹道“外婆,外公,大舅,大舅媽,這個就是我的訂婚對象,咱們村的知青向淮安。”
老田家的人原本在跟喬父和田小娥說話,聽到喬珍珠的話,頓時都將視線落到了向淮安身上。
當看到這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的好感,可看到向淮安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田國安頓時就皺起了眉頭,趾高氣昂的問道“你是知青,怎么還穿得這么破?”
“大舅,大西村都窮。”向淮安的心里那叫一個難受,臉上卻帶著笑,恭敬的很。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整個大西村都窮,不只我一個。
可這話聽在田家人耳里,是那么的不滿。
田富強的目光,落在向淮安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卻是嘆了口氣“小同志,你能讓珍珠幸福嗎?”
“能,能的。”向淮安連連點頭,向田家人保證著。
田家人這才沒有繼續(xù)挑剔,而是拉著田小娥說話,將向淮安涼在一邊。
喬珍珠心里一萬個不樂意,對于向淮安的話,那是壓根就不信。
對于這個男人,她太了解了。
但凡他有一點本事,上輩子也不會過得那么慘。
關(guān)錦將家里打掃了一下,這才換上了一件帶花的新衣服,提著兩個雞蛋,就往喬家去。
她心里那叫一個高興,終于把討厭的女主給訂婚了,她也能安心一段時間。
關(guān)錦出門的時候,就碰到了臉色有些難看的馬大嬸。
她趕忙關(guān)心的走上前,問道“馬大嬸,咋的呢?”
馬大嬸看到是關(guān)錦,就嘆了口氣“雞被偷了五只,早知道就聽你的話,把雞都殺了。”
原來是雞被偷了,關(guān)錦也跟著嘆氣,安慰道“人沒事就行,您這么現(xiàn)在才出門?”
“忙活了一早上,把雞都殺了。”馬大嬸氣呼呼的來了一句。
關(guān)錦就抿唇笑了起來,“嗯,殺了就沒人惦記了。”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喬家走。
還沒走到跟前,就聽到人們歡快的談笑聲。
關(guān)錦瞇著眼睛看了過去,看到的都是有些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當看到兩輛鳳凰牌自行車的時候,就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