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錦自然是不知道自己被喬珍珠跟蹤了,而且正在想辦法對付自己。
她先去菜場買了兩塊豆腐和干子,還去供銷社買了紅糖和紅棗,隨后才往家趕。
而喬珍珠先去的大舅舅家,大舅舅人不在,她就往二舅舅家趕。
好在她去的時候,二舅舅在家。
看到喬珍珠來了,田國強愣了一下,隨即就熱情的喊道“珍珠,你怎么來了?”
“舅舅,我找你是有事。”喬珍珠從自行車上下來,就一臉神秘的把舅舅拉到一邊小聲的嘀咕起來。
田國強的媳婦陶氏見了就不樂意的翻了個白眼,還是認命的倒了杯茶水。
“什么,珍珠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賤人真的干了投機倒把的事?”田國強聽完外甥女的話,都激動起來。
喬珍珠連連點頭,“舅舅,我親眼所見,就是為了這個事才請了假,借了自行車跟著她的。”
田國強有些激動,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陶氏就插嘴道“你們在說誰呢?”
“舅媽,我們在說關錦那個賤人,就是上次訂婚的時候,給你們說的那個女人。”喬珍珠嘴巴很甜的叫著舅媽,也給她說了事情。
陶氏一聽就來勁了,也坐了過來,一臉八卦的問道“那你快給我說說,咋回事啊?”
于是喬珍珠就把她跟蹤關錦的事說了出來,而且還把關錦買自行車,花錢大手大腳的事都說了,目的自然是想讓二舅媽妒忌,從而支持她對付關錦。
聽了喬珍珠的這些話,陶氏果然怒火中燒,催著田國強去辦關錦。
田國強卻是冷靜了下來,搖了搖頭“這事咱們得從長計議。”
“我看著事越快辦越好。”陶氏就不以為意,“總不能讓她賺更多錢。”
“舅媽說得對。”喬珍珠就在旁邊給陶氏打氣。
田國強有自己的考量,可媳婦和外甥女一直在旁邊說,他又不想掉面子,就嘆了口氣“這事要是在鎮上,我自己就辦了,可那賤人是在縣里投機倒把,就算是要辦,那也是縣里的人辦她,我要突然去抓人,人家縣里的同志就被我得罪了。”
聽了這話,喬珍珠也思索了起來。
確實不能讓舅舅把縣里的人得罪了,得想個萬全之法。
喬珍珠眼珠轉了轉,就笑了起來“舅舅,你在縣里有認識的同志嗎?先給他們通通氣,然后找他們縣里的頭頭,讓縣里的頭頭去管這個事。”
田國強就一拍大腿,笑了起來“對啊,珍珠這辦法好,我這就去縣里找我同學。”
于是他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拉著喬珍珠的手笑道“珍珠,你今天就現別回去了,等我的消息,中午讓你舅媽給你做好吃的。”
喬珍珠就笑著點頭。
“放心吧,我還能虧待你外甥女不成?”陶氏眼里都是笑,主動的拉著喬珍珠的手。
田國強就騎著自行車走了。
關錦回了家就把紅棗拿出來洗了一些,吃了幾個之后,就開始生爐子煮紅棗茶喝。
關錦很是感慨,做女人真是麻煩,要是可以做男人就好了。
她正在感慨的時候,隔壁馬家傳來了喜悅的聲音。
“太好了,桂花終于懷上了。”
馬大嬸那大嗓門一喊,關錦就知道馬家出大事了。
于是,她趕忙從廚房跑了出來,笑瞇瞇的看著被馬蛋和馬大嬸保護著的陳桂花,笑道“桂花妹子,恭喜了。”
聽到關錦的聲音,陳桂花還有馬大嬸,馬蛋都扭頭看了過來。
馬大嬸更是感激的笑道“錦兒,多虧了你,桂花才能懷上,你可真是我馬家的大恩人!”
聽著這話,關錦有些哭笑不得。
這要是被不知道的人聽到了,還不得以為她干了什么。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