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家大哥大嫂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都快變成豬肝色了。
剛好這個時候,張翠花也趕了過來,將關(guān)錦的話聽了二哥一字不落。
當時就惱怒的沖了進來,張口就罵“好你個黑了心肝的賤人,我兒子拿命換的錢,你都拿給你娘家了,你就是個吃里扒外的賤人。
我們老秦家娶了你簡直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罵完關(guān)錦還不算,她還沖過去指著關(guān)家大哥和關(guān)大嫂的鼻子罵了起來“你們一家子都是吸血蟲,專門吸我兒子的血。
我兒子的錢,我都沒得著,你們哪來的臉要錢。
給我滾,把錢給我吐出來。
不然我天天上你家鬧!”
看著張翠花來戰(zhàn)斗,關(guān)錦第一次沒有反駁,而是由著她罵。
她深深的明白,惡人就需要惡人來磨。
也只有像張翠花這樣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人,才能制住關(guān)家這群吸血蟲。
張翠花罵完都不帶喘氣的,就奔著關(guān)家二老而去,同樣是指著鼻子就罵了起來“你們真是一群吸血鬼啊,大的吸了,小的吸,怎么那么不要臉?
你們嫁這個閨女,是祖上冒了青煙,跟著我兒子享福來的。
你們是怎么教的閨女,老不敬老,下不愛幼。
養(yǎng)出來的,簡直就是個黑了心肝的白眼狼。
你們怎么還有臉來要錢,我老秦家沒有休妻就已經(jīng)是跟給你們面子了。
滾,都給我滾,滾回去,把錢給老娘拿過來!”
在張翠花超強的戰(zhàn)斗力下,關(guān)家一家子被趕走了,而且還是灰溜溜的走的。
就連那些孩子,都十分害怕的連滾帶跑的走了。
關(guān)家人走了,可看熱鬧的人沒走,張翠花同樣沒走。
關(guān)錦勾起唇角看向張翠花,說道“娘,給出去的錢,你要是能要回來,我給你一半。”
“你咋那么黑心,那是我兒子的錢,憑什么給你,給你你又送你娘家去,你當老娘傻啊!”張翠花當即就甩了臉色。
關(guān)錦按住了變了臉色的秦銳,雙手抱著胳膊,笑瞇瞇的說道“我自己去要,你可就一毛錢都別想!”
被關(guān)錦這一威脅,張翠花的臉漲得跟豬肝一個色。。
她氣呼呼的吼道“你就是個賤人,老娘這就去要錢!”
于是,張翠花就氣沖沖的走了。
圍觀的人這才散了。
馬大嬸是最后一個走的,走之前還問關(guān)錦,你真的要讓你婆婆去你娘家要錢?
關(guān)錦就點頭,“自然是真的,但凡我爹娘為我著想一點,今天都不能來鬧,我也不能下狠心要錢。”
馬大嬸嘆氣離開了。
村里人都被關(guān)錦有了新的認識,真是個傻女人。
居然把錢都給娘家哥嫂了,那給出去的錢,就等于打了水漂。
大年初一,就這么不愉快的過去了。
原本關(guān)錦是打算初二回娘家的,經(jīng)過昨天那么一鬧,也不用回了,她就在家里變著花樣的做好吃的。
反正兩孩子,是吃得挺滿意的。
秦秋蘭則是跟著她娘去了舅舅家拜年,駕車的是秦二哥。
秦大哥一早就來借了自行車,把一家子帶著去劉春花娘家拜年。
每年的初二,都是鐘曉青最難過的日子。
別人都能回娘家拜年,但是她卻不能。
她娘家實在是太遠了,得坐車,還得好幾天,這一來一回,春節(jié)也就過去了。
而老秦家今天走的就剩下她跟三孩子,肚子里的那個還不算。
所有的活,她都交給了二丫和三丫。
別看著兩丫頭小,做事到是一把好手。
做飯是墊著凳子做的,一個燒火一個做飯。
洗衣服這是二丫一個人做,實在是三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