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銳看了她一眼,就不說話的坐了下來。
秦秋蘭趕緊下炕去給她三哥打水洗。
來到廚房打水的時候,關錦伸手試了試水溫,實際上就是往臉盆里放空間的泉水。
“好了,給你三哥洗洗臉。”關錦笑著說了一句。
秦秋蘭點點頭,端著水進了屋。
秦銳并沒有讓秦秋蘭給他洗,而是很堅持的自己洗了自己。
若是關錦的話,他是不會拒絕的。
洗手和臉,秦銳臉上的傷就更明顯,很多都青了,還有破了皮的地方。
吃飯的時候,秦銳就因為疼而臉色很是猙獰。
大寶和小寶都大氣不敢出。
兩人都以為自己要沒爹了,看見老爹回來,哥兩都很高興。
終于吃飽喝足,關錦關上門,就問了起來“這身上的傷,是里面人打的。”
“嗯。”秦銳嗯了一聲,隨后裂開嘴角笑了“他們比我更嚴重。”
關錦嘴角抽了抽,這是在里面跟人動手了。
嘆了口氣,關錦就說道“是肖書記幫的忙,咱們得感恩人家,明天你跟我去一趟他們家。”
“嗯,應該的。”秦銳點了點頭。
“喬珍珠干的。”關錦就嘆氣,“她是想整死我。”
聽到這話,秦銳的拳頭都握緊了,一把抱住關錦,堅定的說道“不怕,有我在。”
本來還生氣的關錦,聽了這話,心軟了下來。
當天夜里秦銳就算是身上還有傷,都沒放過關錦。
折騰了好久,這才滿足的睡了下來。
關錦沖著秦銳翻了個白眼,一臉的無語“你都這樣了,居然還想那事!”
“這樣跟那事又沒關系。”秦銳說得理所當然。
關錦懶得理他,不一會就睡著了。
秦銳一臉深情的望著熟睡的關錦,一臉的滿足。
他都以為自己回不來了,再次用著這個女人,讓他渾身都沸騰起來。
從來沒有這么希望自己活著,活著就能陪著他媳婦。
哪怕是看她生氣,他都愿意。
對于陷害的兇手,秦銳眼神一冷。
第二天一早,關錦吃了早飯,就跟秦銳去打聽肖書記的家。
石中天給兩人說了之后,就直接去了肖書記的家。
不巧的是,肖書記今天剛好在家。
看到關錦和秦銳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就問道“同志你們……”
不是肖書記不記事,實在是他每天見的人太多了,一時半會沒想起來而已。
關錦就笑著介紹起來“肖書記,我是關錦,昨天跟林姐他們來找您幫忙的,這個是我男人秦銳,今天特意來感謝您的!”
聽了關錦這么一說,肖書記就想起來,連連點頭“你兩真是般配。”
這話說得秦銳很是高興,臉上也有了笑,沖著肖書記伸出手。
兩人握手之后,肖書記臉上的笑就更濃了,“小伙子,當過兵吧。”
“肖書記,他當了八年兵,要不是腿傷了,這會還在部隊里了。”關錦就笑著說了起來。
肖書記往秦銳的腿上看了一眼,連連嘆氣“可惜了。”
“沒事,腿已經好了,跟原來一樣利索。”秦銳解釋起來。
關錦就遞上了兩瓶面膜,一瓶美白,一瓶祛斑。
看到兩個瓶子里裝的糊狀的東西,肖書記一臉的疑惑“這里面是什么?”
“這是面膜,一瓶美白,一瓶祛斑,給您夫人用的。”關錦趕忙解釋起來。
肖書記連連擺手“關同志,東西你拿回去,心意到就行了。”
關錦就笑,“肖書記,東西就放您這,其實我來是聽說,您兒子結婚幾年沒孩子,才過來的。”
“你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