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買了,關錦就讓秦銳準備回村去給地瓜轉戶口。
關錦就告訴秦銳,要是他娘,還有老二提要求的話,他就把地瓜給送回來,以后都不管了。
秦銳對此表示同意,能養著這么一個侄兒,就不錯了。
若是他娘還有二哥不知足,他可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商量的第二天,秦銳就買票走了。
大西村這邊。
吃了晚飯,秦老大就讓二狗子去看爺爺奶奶,而且還端了一碗排骨湯。
看到二狗子過來,張翠花習慣性的罵道“白眼狼,你來干什么?”
“給你們送排骨湯。”二狗子就將碗擱到桌子上。
看著老兩口和弟弟妹妹,吃的是野菜糊糊,桌面上的菜就只有一個咸菜。
他就特別嫌棄的看了一眼。
隨后,他就坐到二丫邊上,隨口問道“奶奶,我三叔他們在京市過那么好,地瓜跟著去,真是享福。”
“享什么福?”張翠花就冷哼起來,“他們去是花錢的,可不是賺錢的。”
“奶奶,你不知道啊!”二狗子就嘆了口氣,“我聽二娃他們說,他們姑姑去給我三叔看鋪子去了。”
張翠花就震驚的看著他,罵罵咧咧的道“你瞎說什么,你三叔哪來的鋪子!”
“我說的是真的,去年就去了,今年過年還回來過了,這都去一年了。”二狗子一臉的羨慕,“地瓜都去了,我啥時候能去享福啊!”
“你還想去享福,你家現在日子過得不好,是咋的。”秦父就白了他一眼。
張翠花就不干了,沖著秦父嚷嚷起來“死老頭子,不會說話就閉嘴,二狗子咋不能去了,老三那也是他三叔。
他跟地瓜一樣的叫三叔,有什么不能去的。”
“我還想去了。”猴子就說了一嘴,拿著筷子就去夾排骨。
張翠花看了一眼,啥話沒說,就嘆氣起來,“這個死沒良心的,咋就不知道回來看看。”
“奶奶,我想去京市,你給我路費唄。”猴子就纏上了張翠花,眼睛里滿是向往。
張翠花就翻了個白眼,“去什么去,那是京市,你這么小能找到路,半路就給人拐跑了。”
猴子壓根不在意,沖著張翠花笑了起來,“奶奶,其實你跟我一起去也行,我能找到路,咱們一起去找三叔。”
這話一出,張翠花就動心了。
京市啊,那可是首都。
憑啥關錦的娘能去,她就不能去。
她非去不可,那是她兒子,就得給她養老。
那關系是說斷就能斷的嗎?
這輩子都斷不了。
更何況,地瓜還在那了。
那關母能照顧地瓜,她咋就不能照顧?
地瓜還是她親孫子了,她能比關母照顧差了是咋的。
這么想著,張翠花心里就不平衡了。
憑什么她在家里吃糠咽菜的,關母卻跟著去吃香的喝辣的。
關錦家的伙食有多好,她在村里就看見了的,那可真是,天天跟過年似的。
要不,她咋說關錦是個敗家子了。
那是專門把她兒子的血汗錢都給敗了。
越想張翠花越氣,手里的野菜糊糊也就不香了。
她氣憤的把碗筷一擱,就進屋躺著去了。
秦父就嘆了口氣,招呼孩子們吃飯,“等你們三叔回來了,再說這個事。”
回去的時候,二狗子就有些高興,幻想著去京市過好日子。
雖然他家現在的日子也不差,可那是跟村里比。
跟他三叔家,是比不了的。
他現在也不想考學,成績又不好,就算是考了也考不上。
還不如跟著去京市發展。
秦大嫂在鴨圈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