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薄興言這人不錯,可是同樣他的家庭背景也很好,但是也復雜。
這樣的大家庭,以秦映霞這個農(nóng)村姑娘,是駕馭不了的。
哪怕是她,也不樂意嫁這種家庭。
若是做朋友,她肯定不會干涉。
可是作為對象,她就必須得把話給秦映霞說明白了。
好在秦映霞本身也是明白人,知道自己跟薄興言差距巨大,壓根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門當戶對的婚姻那是最好的,這一點在她兒女身上也是一樣的。
雖然她不會挑家庭,可人還是要挑的。
“三嫂,你說得對,放心吧,我不會作踐自己的。”秦映霞就笑著說了一句。
有三嫂幫她分析,她更明白自己跟薄興言是不可能的。
知道秦映霞的態(tài)度后,關(guān)錦也放心了。
等秦映霞離去之后,關(guān)錦就笑著看向了楊嫂子,對他說道“映霞這孩子,還得楊嫂子幫著多看著點。
受過感情的傷,我不想她再受傷。”
楊嫂子連連點頭,表示她會看好秦映霞的。
兩人說了一會話,楊嫂子就出去了。
秦銳進來的時候,一臉的疑惑,問道“他兩干啥來了?”
關(guān)錦就抬眼看了他一眼,笑道“你猜?”
秦銳“……”
我要是能猜到,我就不問了。
秦銳就上床了,也把關(guān)錦給拉了上來,笑道“媳婦,什么時候可以?”
感受著男人的熱情,關(guān)錦卻嚇了一跳,用手打了他一下,不滿的說道“再等等,等這個月之后。”
聽到這話,秦銳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焉了吧唧的。
“好了,也就這么幾天了,你忍忍。”關(guān)錦還特意往秦銳那地方看了一眼,更是讓秦銳邪火上來。
于是,他只能沖忙的下床,去沖個冷水澡,來緩解體內(nèi)的燥熱。
周末的時候,關(guān)錦就把大寶拉到屋里去了。
對此,大寶很是疑惑,問道“娘,你有啥事不能在外面說?”
關(guān)錦就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這才說道“你不是學經(jīng)濟的嗎?娘想著給你鍛煉鍛煉,以后家里的賬就給你管了。”
“哦,這沒事,就是看個賬本的事。”大寶一臉的不在意,他是真的沒覺得這是個事。
看著自家兒子那隨意的樣子,關(guān)錦就笑了起來,“那這個月的賬本,就你去看了。”
大寶出來之后,秦銳就問道“你娘跟你說啥呢?”
大寶看了他爹一眼,賣關(guān)子道“你問我娘去。”
說著話,就回了自己屋。
秦銳就數(shù)落了一句,“這孩子……”
“怎么的,這孩子不是你兒子啊,還這孩子!”關(guān)錦倚靠在門框上就笑了起來。
秦銳也笑了起來,問道“你跟大寶說啥了。”
關(guān)錦笑著說道“走,出去買菜,周末了給孩子們做點好吃的。”
秦銳只有認命去開車了。
說是買菜,其實買得最多的,還是肉。
她買了羊肉和牛肉,還有脆骨雞翅等等,還買了一只土雞。
秦銳領(lǐng)著肉,上車的時候就問了句“你買這么多肉?”
“嗯,一會給他們做烤肉吃。”關(guān)錦就笑著應了一句。
一聽是做烤肉的,秦銳就不說話了,他也有些饞烤肉了。
回家的時候,大寶三個孩子聽說是做烤肉,就都來幫忙。
關(guān)錦就笑了起來,“你們弄吧,我看孩子去。”
大寶頓時就拉住了她娘,直接說道“娘,還是你弄吧,我去看妹妹。”
說著話,人就往房里鉆去了。
關(guān)錦只有搖頭的份,低頭看向小寶,問道“你要去看弟弟嗎?”
“不要,我?guī)湍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