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多余不滿的情緒爆開,她只覺自己眼花了般,看到她家叔叔師傅的雙眼,在聲音落下后猛地有流光閃過,然后神奇般的,對面剛剛還死不開口的人,瞬間就變成了乖寶寶,那叫一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呀!
自家叔叔師傅就淡淡的來了一句,“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然后對方就跟中了邪一樣,呱唧呱唧的,把他知道的一切倒了個干凈,口若懸河的配合模樣,哪里有剛才萬般抗拒的誓死不從?
大兄弟,你剛才的矜持呢?多余很想問。
時刻關注自家珍寶的念生,自然是發現了多余的疑惑,他笑笑,把多余整個人往上顛了顛,把人摟的更緊些護在懷里,念生才對多余解釋道:“這是催眠大法。”
嗚呼!這個好!“叔叔師傅,我想學!”,有了它,寶寶再也不怕被人騙了呀!
念生寵溺的看著懷里精神奕奕的孩子,想也沒想的點頭。
一抬手,如玉的手指往多余眉心一點,口道:“靜氣凝神。”,只見觸碰在多余眉心的指尖處,黑中泛紅的光芒一閃,一個法訣就進入了多余的腦海。
多余歡喜的來回鼓搗著剛剛得到的法訣,根本沒時間看眼前的馬忠志。
念生也忙著關注懷里的寶貝蛋,一大一小自然就沒有發現,某個嘴巴還在不停的講的人,一雙充滿懊惱與恐懼的眼中,再度滑過了震驚與膽寒。
明明神志是清醒的,明明不想說,偏偏嘴巴不聽話,眼睛哪怕是急的脫眶了,可惜該說的不該說的,他的嘴不受控制的全都說了個干凈。
明明神志是清醒的,明明不想看,偏偏眼睛不聽話,嘴巴就是想要大喊告訴帕莎,及時給老師送去提醒,可惜不該出口的聲音,就是自己的拼盡全力,它也喊不出口半分。
什么是身不由己,這就是!
馬忠志心里焦急,特別是在看到對面的很有可能是一號的實驗體,使出來的根本就不屬于人類的手段后,他的一顆心越發的往下沉,他甚至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這樣的存在,他的老師招惹了這樣的存在,接下來,整個實驗室,他的老師,他的同學同事,可怎么抵擋的住喲!
一股腦的倒干凈最后的秘密,身周圍繞的黑絲,像是突然得到了命令一般,同一時刻朝著自己身體飛射而來的時候,馬忠志心里還在擔憂著下頭的老師,臨死閉上雙眼之前,他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想著,讓博士快跑快快跑。
只可惜,只是徒勞罷了。
你當博士不想逃嗎?
不,真出了危險,他跑的比誰都快。
只可惜,這一次,他遇到的對手不同于往常。
念生所過之處,帕莎節節敗退失守,因著智能等級不高,到了眼下,疲于應對的帕莎也都沒有反饋回來什么有用的信息,就是連畫面都沒有一個。
看到機器失控不可靠后,博士第一時間派出了護衛隊去阻止。
想著護衛隊的配備,想著他們的能力,還有迄今為止從未失敗而歸的戰績,博士覺得他們一定行。
當然了,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嘛,博士在馬忠志帶著護衛隊離開后,自己匆匆給這里的人下達了些似是而非的任務后,獨自一個人急匆匆的出了主控室,悄悄的朝著負十層進發。
那里還有防御更加嚴密的他的私人實驗室,跟龜殼一樣不說,還有逃生發射器,此刻面對莫名危險,博士心里緊繃的那根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去那里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乎,他丟下了上頭的學生與手下,避開了慌亂的人,一路直下。
從馬忠志嘴里知道了真相,知道了這座充滿了罪惡的地下試驗室是博士的手筆后,念生不做停留,神識精準的定位了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