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應聲而碎的聲音更加刺激了張威有些短路的神經,聽著漫漫挑釁的語言,火氣直沖腦門,拳頭帶著風聲揮了出去。
漫漫悶哼一聲,她沒想到張威真打,要不是她見張威腳下的酒瓶數量實在壯觀,又有些了解他的酒量的話,她還以為這丫的裝醉報仇呢,就在她愣神的時候,張威的又朝著她揮出了第二拳,再度中招的漫漫那個生氣啊,在張威在準備來一次之前,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靠,張威你丫的找死啊,居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張威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你搶我酒,我就打你。”
漫漫又是一巴掌抽在張威臉上,“打打試試!”
漫漫的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巨大的力道使得張威有片刻的耳鳴,不過臉上的疼痛讓他的醉意稍微有些清醒,他眨著滿含酒意的眼睛,看著眼睛熟悉的人影,“漫漫?”
漫漫沒好氣的瞪了張威一眼,“是老娘!長本事了啊,都會打女人。”
張威悻悻的道,“剛剛沒認出來!”
一提到這個漫漫的火氣又上來了,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真能耐,這大白天你就窩在酒吧里買醉,可真有本事。”
“我……”
“我什么我。”漫漫還不客氣的打斷張威的話,叉著腰道,“喝酒,打人,你還有理了!”
張威的臉色變得有些黯然,停了好一會才低低的道,“漫漫我難受,我只想舒服一點。”
漫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語氣中同樣染上一絲沉重,“我知道。”
張威痛苦的抱住自己的頭,用力的揪著頭發,喃喃的道,“怎么會這樣?彤彤,彤彤她怎么會做了別人的情婦?為什么她寧愿做別人的情婦也不肯跟我在一起?難道彤彤真的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嗎?”
漫漫聽了張威的話,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抽在他的頭上,怒道,“張威你的腦袋里裝的都是稻草吧,要不然就是你剛剛喝的酒沒進肚子里都進腦子里了!你要是在亂說小心我揍你!”
張威盯著漫漫,神情痛苦而悲傷,“如果不是話,那是為什么?”他的神情里有一次迷茫,他不斷的在心中自問,為什么,他不夠好嗎?
漫漫緊緊的盯著張威,認真的道,“彤彤是什么樣的人,我相信你自己也知道。不要為了讓自己一時痛快,說出傷人的話,若是彤彤知道了該有多么的傷心。還有……”漫漫吸了口氣,“不管為什么彤彤這樣選擇,我始終相信她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你心里苦,你難過,你傷心。但是請你相信彤彤必定更苦,更難過!”雖然方彤從來沒有跟她說過什么,但是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她還是相信她的。
張威抿緊唇,顯然對這件事無法釋懷。
漫漫理解張威心中的結在哪里,她咬了咬牙,狠心的道,“再說了彤彤從來沒有承諾過你什么,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我一廂情愿的,怪的不得彤彤。”
“一廂情愿?”張威輕輕的重復,臉色瞬間煞白,心中如同被狠狠的捅了一刀一樣。是啊,一直以來都是他一廂情愿的,一廂情愿的緊追不舍,以她的騎士自居,一廂情愿的說服父母,讓他們接受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會帶著一個成為植物人,一廂情愿的認為,如果她再嫁嫁的人肯定是他。只是他從來沒有問過她需不需要,他的存在是不是曾經給她帶來過困擾。而且漫漫說的對,他沒有資格,沒有立場去責怪彤彤,因為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廂情愿的自以為是罷了!
漫漫看著張威的悲傷的神情,心中略有不忍,畢竟這件事的起因還是她一時興起,想要把他們湊成一對。如今見張威如此痛苦,她心中很自責,她把手覆在他青筋根根暴起的手背上,柔聲道,“你很好,真的很好,我知道你對彤彤好,是真的愛她,也曾經很想你們走到一起,可是事與愿違,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我需要負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