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原來你就是酒廠的老板,我們今天給你一條生路,將劉廠長請回酒廠,我們就饒你一命,將路面修好,要不然就弄死你個狗兒的,你斷我們的財路,我們斷你的生路。”
一個不良青年叫囂著,將煙頭扔在地上,這樣的行為,似乎惹怒了泰迪和哈士奇,沖著那個不良青年汪汪汪叫。
“讓我將那個垃圾請回酒廠,你們是在做夢嗎?還想斷我的生路 ,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可以來試試。”
劉二狗完全沒將那一幫不良青年放在眼里,泰迪和哈士奇已經(jīng)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兄弟,動手,劉廠長說了,弄死狗兒的算他的,我們不用承擔責任。”
一個不良青年大喊,十幾個不良青年攻向劉二狗,泰迪和哈士奇迎上去,很快傳出一陣陣慘叫聲。
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十幾個不良青年全部被咬傷在路坑里面,泰迪和哈士奇往里面埋土,這把那十幾個青年嚇尿了。
他們不害怕劉二狗殺人,因為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他們死了,劉二狗也得死。
但是被兩條狗活埋了就不一樣了,他們死了等于白死了。
“爺爺饒命,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
聽著那十幾個不良青年的求救聲,劉二狗讓泰迪和哈士奇停下,笑瞇瞇地看著坑里面,一團和善。
然而,就這樣的笑容,卻是讓那十幾個不良青年,仿佛看到死神一般,心中充滿著恐懼。
“既然知道錯了,就把劉廠長給我約過來,讓他換你們的命。”
“他要是愿意換,我就讓泰迪和哈士奇放過你們,他要是不愿意換,那我也沒辦法。”
劉二狗笑容突然收起,讓十幾個不良青年感到一陣極為恐怖的冰冷。
“好,我們約那個老東西過來,他不換我們,我們非讓他換不可。”
面對死亡,這十幾個不良青年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現(xiàn)在活著才是唯一的希望。
一個不良青年說著,拿出電話,撥給劉廠長,沒過一會兒就將劉廠長騙過來了。
劉廠長現(xiàn)在看著那十幾個不良青年,再看看劉二狗,對那十幾個不良青年很失望。
“你們這些廢物,連一個人都搞不定,還想在工廠混吃混喝,吃屎都沒有。”
“滾進去。”
劉廠長正罵著,一個不良青年就是一腳,將劉廠長踩到土坑里,其他不良青年往里面埋土,嚇得劉廠長大吼。
“你們這些小兔崽子,反了是不是,馬上給我住手,要不然你們永遠別想在酒廠混了。”
“媽的,命都要沒了 ,還混個屁,今天我們不活埋了你,就要被活埋,你狗兒的一把年紀了,死了也就死了,再也別想拉我們墊背。”
“就是,都是你狗兒的害的,讓我們好吃懶做,要不然我們怎么會這么懶,我們曾經(jīng)一個個可都是有為青年,所以你到地下之后,就別記恨我們。”
十幾個不良青年說著,劉廠長嚇尿了,因為他從那十幾個不良青年的談話中聽得出來,那十幾個不良青年是認真的。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剛才那十幾個不良青年從鬼門關走了一躺。
已經(jīng)認識到他們的錯誤了,是劉廠長害的他們好吃懶做,他們現(xiàn)在不恨劉二狗,就恨劉廠長。
“你們,你們快放了我,我知道錯了,我向你們道歉,求求你們放了我。”
劉廠長五十多歲的人,向十幾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求饒,也當真是嚇得不行了。
“放他出了。”
劉二狗知道這些人的壞根在什么地方,他們之所以在渭水鎮(zhèn)這么囂張,靠的就是黃云濤,所以他們知道錯了,就繞他們一命。
那十幾個不良青年將劉廠長拉上來,劉廠長看上去都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