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秘書將門推開,劉二狗趕忙從白春蘭身上起來。
白春蘭也尷尬的轉(zhuǎn)過身,系好紐扣,剛才挑釁劉二狗的時候,將短裙紐扣解開。
劉二狗果然就忍不住了,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見到女人就想上。
白春蘭想的要是讓劉二狗聽見,估計真就憋屈死了,就剛才那樣的挑釁,要是他連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那還算一個正常男人嗎。
秘書也覺得不好意思,打擾了盟主的好事,事后盟主說不定會收拾她。
“白盟主,黃盟主今天出院,宴請整個同盟會的成員在渭水鎮(zhèn)飯店吃飯,下面一些人看您的意思,您要不要參加 。”
“哼,都退出去了,還想回來,告訴下面的人,我不參加。”白盟主生氣的回應(yīng)。
“好。”
那個秘書答應(yīng)就要退出去,劉二狗叫住那個秘書。
“等一下,告訴下面的人,就說一定參加。”那個秘書聞言看向白盟主。
白春蘭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黃云濤宴請大家,顯然是要多權(quán),她怎么能答應(yīng)。
但劉二狗這樣說,肯定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農(nóng)民。
心里的鬼點子特別多,跟陰險人打交道,就要用鬼點子多的人對付。
尤其是上次拍賣酒廠的事情,劉二狗使用的那一招,讓黃云濤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嗯,通知大家,我會參加。”那個秘書點頭答應(yīng)退出去,白春蘭問劉二狗原因。
“黃云濤此舉明顯是沖著你來的,你如果連應(yīng)對的膽量都沒有,就已經(jīng)輸了。”
“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黃云濤都退出了,還想返回來,這說明他一定有勝算。”
“所謂的勝算,就是他的后臺,你如果迎難而上,知道了他的后臺。”
“將他的后臺踩在腳下,那就徹底征服黃云濤了,就算他想出手,也沒有膽量。”
白春蘭聞言嗤之一笑。
“將黃云濤的后臺踩在腳下,那怎么可能,我要是有那本事,還用得著擔(dān)心黃云濤奪權(quán)嗎?”
白春蘭白了劉二狗一眼,如是道。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幫你,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你坐穩(wěn)渭水鎮(zhèn)同盟會的位子,對我有很大好處 。”
白春蘭看著劉二狗,她可是知道,在新河村住著好幾個大佬呢,他們之中任何一人站出來,都能碾壓黃云濤的靠山。
“你真的愿意幫我?”
白春蘭認(rèn)真的問著,劉二狗坐到沙發(fā)上,喝了一口茶水。
“談不上幫,你好了,我也好。”劉二狗說完,白春蘭激動地拉著劉二狗的手。
“好,只要你助我坐穩(wěn)渭水鎮(zhèn)盟主的位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劉二狗點點頭。
“現(xiàn)在跟我去元龍鎮(zhèn),晚上我跟你一起參加宴會,不會讓你受到任何欺負(fù)。”
劉二狗大改渭水鎮(zhèn)制藥廠,讓黃云濤的很多親戚失去工作。
在黃云濤心里,肯定特別恨他,只是他想先控固住同盟會的地位,再對付自己,他怎么可能給黃云濤機(jī)會。
所以這件事情,他看似在幫助白春蘭,實際上卻是在幫助自己。
“二狗,謝謝你,我以前說過,你是我的財神,我隨時都做好祭財神的準(zhǔn)備哦!”
“不用,我不需要祭。”
劉二狗說著兩人出了辦公室,一輛桑塔納轎車緩緩開過來 ,劉二狗和白春蘭上車,前往元龍鎮(zhèn)。
元龍鎮(zhèn)在渭水鎮(zhèn)東部,距離渭水鎮(zhèn)八十公里,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們就到了渭水鎮(zhèn)。
這邊以種花椒為主,綜合經(jīng)濟(jì)要強于渭水鎮(zhèn),小老板居多。
街道上比渭水鎮(zhèn)要繁華不少,不過這些都不是劉二狗重視的。
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