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
劉二狗正要讓服務生帶他去包間,電話突然響了,劉二狗拿出電話一看,是白春蘭打來的,猜測事情有變,就趕緊把電話接上。
“今天裘盟主沒有上班,秘書說他母親病的非常嚴重,現在正在衛生院搶救,讓我們到衛生院去,一定能見到裘盟主。”
“但是我覺得不妥,人家母親生病呢,我們去麻煩人家,太沒人性了。”
“什么病,我去看看,說不定能幫上忙,你跟秘書在醫院外面等我。”
劉二狗說著,掛斷電話,轉身走出元龍鎮飯店,那個服務生和幾個保安都嚇得坐在地上。
今天太不長眼了,得罪了連王麻子那種人都要叫爺爺的存在,他們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劉二狗出了酒店,迅速跑到醫院去,打聽到裘盟主母親在搶救室,就到了搶救室外面。
此時搶救室房門關閉著,外面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扎著自己的頭發,一臉的傷心,劉二狗猜測這個人就是裘盟主。
過了幾分鐘,搶救室的房門被打開,幾個專家從房間里面出來,病房里面還有痛苦的叫聲傳出,外面的人能清楚的聽到。
“林院長,幾位專家,我母親的病怎樣了。”裘盟主拉住林院長的手道。
幾個專家搖搖頭,林院長解釋道“很奇怪,我們的儀器檢測不出你母親有什么問題,但就是疼得大叫,生命氣息虛弱。”
“剛才的那幾個專家,都是我們醫院從縣城醫院請過來急診的,他們也束手無策。”
“我想現在在龍云縣,能治好這種病的,恐怕只有沈神醫一人,只是沈神醫現在去京城參加全國中醫大賽了,根本聯系不上。”
林院長解釋完,裘盟主瞬間白了頭,他從小沒有父親,是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
他還沒有好好孝順母親,看著母親重病無能為力,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怎么這么安靜?”
就在裘盟主傷心的時候,林院長覺得奇怪,輕聲呼出來,幾個專家搖搖頭。
他們估計人已經死了,所以才這么安靜的,無奈的嘆息。
他們一生也見過不少怪病,但是像裘老夫人那樣的怪病,他們從來沒有見過。
“媽……”
裘盟主大哭著跑進搶救室,跪在窗前滔滔大哭,林院長等人也進了重病搶救室,但不同于裘盟主的是。
他們看到了儀器上的正常指標,讓他們極為震驚,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了。
“這,這也太奇怪了,之前病人明明生命氣息虛弱,各項指標都不正常,怎么現在各項指標都正常了。”
一個專家難以置信的嘀咕出來。
“病人是因為長期住在比較潮濕的地上,耳朵里面進了蟲子,蟲子吸食著病人的營養,導致病人的生命氣息非常虛弱。”
“而且這是用儀器查不出來癥狀,我現在已經將那只蟲子用銀針壓制住了。”
“所以各項指標,便回復正常,現在只要把蟲子從病人的耳朵中取出來,病人便可痊愈。”
劉二狗將病人的癥狀說出來,林院長一陣惱怒,這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要是病人的耳朵里面有蟲子,他們的儀器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你是什么人,跑到醫院來干什么,你以為你胡說八道,我們就能信嗎,還給別人胡亂施針,我看你就是亂來。”
林院長生氣的罵著,就要拔針,一個專家激動的不行了 ,聲音顫抖起來。
“你,你是二狗神醫,沈神醫的師父,上次我們的李院長,帶我們去參加過您火鍋店的開業儀式 。”
“當時人太多了,我沒有資格跟您說上話,今天我終于跟您說上話了。”
這個專家一提醒,另外的幾個專家都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