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神醫(yī),求你看看我有沒有中毒,我不想死啊,只要你能幫我解毒,讓我做什么都可以。”
一個貪生怕死的年輕人,跟狗一樣跑到周萬山跟前,周萬山很是高興。
心中暗自佩服唐建平,覺得還是唐建平這一招高,只需要略施小計,就能讓貧民區(qū)的人乖乖束手就擒 。
“呵呵,做什么都可以,那就好說,明天從這里搬走,去別的地方生活,這里海域已經(jīng)被下毒,已經(jīng)不適合生存了。”
“我這是為你著想,當(dāng)然,你要是不搬,那就等著中毒死亡好了,我能救你一次,不可能救你第二次 。”
周萬山一副救世主的樣子,讓那個年輕人連連點(diǎn)頭。
“我愿意……”那個年輕人說著,周萬山便給年輕人診治 。
“不錯,你確實(shí)感染了七尸花毒,不過并不嚴(yán)重,我給你一枚丹藥就好了。”
周萬山說著將丹藥拿出來,就要遞給年輕人,卻又收回去。
年輕人一愣。
“這是什么?”
“你明天搬出這里,我再把丹藥給你。”周萬山將丹藥收起來。
“好,我明天就搬,我不僅自己搬,而且勸我們家人一起搬。”
接著又是一些人冒出來,跟周萬山要解藥,周萬山提出他的要求。
那些漁民毫無意外的答應(yīng)下來,也有一些漁民不愿意離開這里。
“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輩,看不出事情的真相嗎,他們明顯就是劊子手,一邊在海里下毒,一邊假裝好人,讓我們搬離這里。”
莫凡大罵著,一些支持莫凡的人也隨身附和,但是人微言輕 ,大部分的漁民,還是選擇離開這里,獲得救治。
劉二狗眉頭一皺,剛才他發(fā)現(xiàn)毒藥 ,告訴大家不能解毒,是想將敵引出來。
現(xiàn)在敵人已經(jīng)出來了,而且這七尸體花毒有些奇怪,應(yīng)該變異了,不知道周萬山還能不能解。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劉二狗心里嘀咕著,拿出一枚銀針,咻的一聲飛了出去。
眨眼之間 ,進(jìn)入周萬山身體,周萬山頓時身體一僵,啪得一聲摔到地上,再站不起來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也倒下了,該不會是中毒了吧,他自己根本不會解毒,我們上當(dāng)了。”
那些漁民義憤填膺,周萬山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中毒了,而且感覺自己中的毒藥,正就是七尸花毒。
想著這些,他看向劉二狗,覺得這事情肯定跟劉二狗有關(guān)系。
“劉二狗,這都是你搞得鬼,你覺得有意義嗎,我有七尸花毒的解藥,你讓我中毒,難道我就不能解毒了嗎?”
周萬山說著,拿出一枚丹藥,丟到嘴里,將丹藥吞下去,但仍舊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
“不可能,這毒藥和解藥,都是我親手所配制的,而且是我親手往海里投毒的,解藥怎么會沒有用。”
周萬山遭受打擊,一不小心將實(shí)情說出來,漁民區(qū)的所有人都瞪著周萬山,那種要將周萬山掐死的沖動,嚇得周萬山瑟瑟發(fā)抖。
這事情如果自己解不了毒,絕對就鬧大了,貧民區(qū)的人將病毒帶到其他地方去擴(kuò)散開來。
整個人龍吟省都得完蛋,這事情根本不是他能扛住的,也不是唐家能扛住的。
想到這些,周萬山害怕的趴到劉二狗跟前,一邊向劉二狗磕頭,一邊求劉二狗。
“劉先生,您能解毒對不對,求求您幫我解毒,把煉制解藥的方法告訴我。”
“給你解毒,然后讓你繼續(xù)害人,剛才你說的話,我已經(jīng)用手機(jī)錄下來了。”
“你現(xiàn)在要么老實(shí)交代,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爭取寬大處理,要么一條路走到黑,牢底坐穿,家人孩子都為你蒙羞 。”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