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渭水鎮(zhèn)的路口 ,樊太郎在幾個人的保護下,搖搖晃晃地前往,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站著一幫人,樊太郎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這次他真是被嚇尿了,劉二狗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他們以前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做事沒底線 ,從沒感受到絕望是什么滋味,但今天劉二狗讓他們感受到了。
他們現(xiàn)在只想回去,做個溫順的小綿羊,以后見到劉二狗就繞道走。
“下跪也沒用,今天天虎門的弟子,必須死。”王鐵石一聲令下,樊太郎等人全部被斬殺。
就在樊太郎死的時候,劉二狗已經(jīng)到了柳素芬家,這段時間柳素芬在元龍鎮(zhèn)工作,沒有回新河村。
今天回來了,劉二狗也在,兩人就有了沒羞沒躁的舉動。
此刻翻騰過后,劉二狗摟著柳素芬,滿臉的幸福表情。
柳素芬手指在劉二狗胸膛上,劃著一個個圓圈,劉二狗的手機響了。
“二狗哥,全部搞定。”王鐵石向劉二狗匯報情況,劉二狗很滿意。
“嗯,很不錯,帶著兄弟們?nèi)ズ煤猛嫱妫灰诤蹂X,我們現(xiàn)在不缺錢。”
“明白。”
王鐵石說完,掛了劉二狗的電話,劉二狗拿著電話,翻出鷹眼的電話號碼。
“天虎門的高層全部被我們收拾了,帶人去接手天虎門的場子,在龍吟省成立平安安保公司分部,讓莫凡加入神龍門,當龍吟省神龍門的負責人,約地虎門老大吃飯,我明天回省城。”
劉二狗安排完,把電話掛斷,他很不喜歡打打殺殺的生活,但是他不這樣,別人就要動他的親人,真的很無奈,大家和平相處不好嗎,為什么要這樣。
想到這些,劉二狗有些惆悵,柳素芬看出劉二狗的心事,翻身趴在劉二狗身上。
劉二狗瘋狂了,此時此刻 ,也許只有這種最原始的發(fā)泄,才能讓他忘記今晚死掉的那么多人。
龍吟省夜色勢力,一夜之間變天,引起龍吟省很多小社團的不安。
最不安的就是地虎門,此時在地虎門總部,趙三虎坐立不安。
“太強了,劉二狗太強了,短短一天時間,滅掉了天虎門。”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答應樊無道那個混蛋,出手對付劉二狗。”
相對于樊無道的激進,趙三虎更多的是想安于現(xiàn)狀,他覺得自己只有這樣,才能多活一些時間,享受天倫之樂。
“大哥,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也不用太自責 ,現(xiàn)在當務之急 ,是怎么樣解決目前的危機。”一個手下這時候直接道。
“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地虎門,十幾個先天高手,也不是吃素的。”
“在我看來,劉二狗能滅掉天虎門的那幫垃圾,多半是那幫垃圾太自以為是,中了劉二狗的奸計。”
“我們不上當,死守地虎門,就不信他們能殺進來。”另一個手下道。
“話雖如此,但難保我們一不小心,陰溝里翻船,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劉二狗那個人詭計多端,防不勝防。”之前那個手下道。
“馬的,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地虎門的精英,都是孬種嗎?”
“夠了,我還活著呢,在我面前放肆,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到了劉二狗的邀請函,這說明劉二狗在試探我們。”
“而且不要忘了,我們已經(jīng)有兩個人,死在了劉二狗的手上。”
“所以這次我們拿出誠意,向劉二狗道歉,看看他的態(tài)度,當然,他如果一定要趕盡殺絕,那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趙三虎雖然做事沒有底線,但是能屈能伸,此刻說出他的辦法,其他人都安靜下來 。
劉二狗回到龍吟省,之前被火燒掉的醫(yī)館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好多病人家屬的幫助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