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國妞,雖然你長得不怎么得,但好歹也是個女人,你要是實在找不到,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你。”一個華國人哈哈大笑道。
“是啊,干嘛自己虐待自己,讓自己變得這么暴脾氣 。”又是一個人接著道。
瑪麗蘇亞要氣死了,她今天來是羞辱華醫的,可不是讓華醫羞辱她的。
“混蛋,有種就比試醫術,搞什么人身攻擊,還要不要臉?”
瑪麗蘇亞跟其他的外國人一樣,能允許她自己不要臉,但是不允許別人不要臉。
“你們華國人,不是世界上最講道理的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恥了。”
“哼哼,我們華國人對你們外國人大度,是因為我們華國從古到今,就是一個禮儀之國,別人敬我們一尺,我們還別人一丈。”
“但這并不代表著我們就好欺負,你們要是想將我們華國人當軟柿子捏,那我奉勸你們趁早收了這份心思,免得害人害己。”
劉二狗神色淡定的說著,語氣之中,確定有著無比堅定。
“少廢話,今天我們帶來了一名癌癥患者,要是你們能治好那名患者,我就認輸,要是你們治不好,就你們認輸。”
瑪麗蘇亞說完,幾個手下已經把一名癌癥晚期患者抬進來。
此時整個現場都變得安靜下來,癌癥是世界上公認的不治之癥。
他們這些人,對這個現象直言不諱,他們不知道熊醫是怎么治好癌癥的,但就從這件事情上,他們不得不佩服熊醫。
劉二狗沒急著跟瑪麗蘇亞斗醫,而是目光挑向了一個熊國醫者手中的熊國一號。
那瓶藥水 ,無論是包裝還是里面是藥水,看上去跟劉二狗上次交給呂伊娜的一模一樣。
但遺憾的是檢查數據被破壞掉了 ,要不然今天倒是一個對付熊醫的大好機會。
“啞巴了,之前不是很能嘰嘰歪歪嗎,現在怎么不說話了,難道說華國醫術就是小拇指朝下。”
瑪麗蘇亞毫不客氣的打擊華醫,覺得華醫就應該被他們熊醫踩在腳下。
所有的華醫都看向劉二狗,顯然是希望劉二狗出手,治好那個癌癥患者,讓熊國人閉嘴。
說來劉二狗真的好奇怪,癌癥本來就是一種變向的心病 。
主要是患者自身產生過想死的念頭,潛意識才得癌癥的。
打針吃藥,甚至化療,都只能緩解,根本不可能根治。
難道熊國人研究的藥里面,還有能讓人興奮,想要活下去的成分。
“小屌毛,剛才嘰嘰歪歪的,現在正是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你趕緊證明自己啊!”
劉二狗聞言,走到癌癥病人跟前,從袖口里面拿出一枚銀針。
咻的一聲,扎在病人的身體上,病人的氣色馬上看起來好了一些。
圍觀的華國人都是嘖嘖稱奇,想不到劉二狗一枚銀針,就能讓病人的臉色好轉。
“你腦子進水嗎,我說的是讓你治好,你倒是治好啊,你今天要是能把癌癥病人治好,我就當著國際媒體的面,承認華國醫術 。”
瑪麗蘇亞還沒看明白劉二狗的用意,繼續逼迫劉二狗。
但是劉二狗已經不打算治了,他剛才刺的那一針,已經把病人的神經刺激到了極限。
接下來瑪麗蘇亞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會把病人治死,那樣一來,熊國人的臉就會被打的啪啪響。
其實在劉二狗看來,想要治好癌癥患者,一定是需要從心靈上改變的,其他方法都沒用。
“不好意思,這種病我治不好 。”
劉二狗果斷認輸,幾個熊國人都狂笑起來,他們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來打臉的。
“呵呵,我之前怎么說的,華國醫術就是小拇指,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