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頭照射在別墅里面,已經九點多了,劉二狗和呂伊娜兩人還摟在一起睡覺。
這是他們倆起的最晚的一天,也是真的累壞了,要不然像他們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起床。
“好久沒睡過懶覺了,真是舒服,我叫人給我們送早餐。”
呂伊娜將頭從劉二狗的胳膊上移開,拿出電話撥出去,安排了幾句,很快就把電話掛掉了。
過了幾分鐘,他們兩個起床洗漱,待的下樓的時候,早餐已經準備好。
最簡單的豆漿油條 ,散發著陣陣飄香,劉二狗和呂伊娜一邊吃飯,一邊商量一些事情。
“不丹秀雅的父母找到了,你什么時候過去,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呂伊娜向劉二狗道。
劉二狗心中很為難,不去看不丹秀雅,對不起不丹秀雅。
去看不丹秀雅的父母,他們要是知道不丹秀雅出事,那該多傷心。
世界上最大的痛苦 ,莫過于黑發人送白發人,這是對人的摧殘。
“你給我準備一些禮物,我一個人去。”不管有多難面對,都要面對,這是他的責任。
不丹秀雅能為了救他去死,他就不能好好得照顧不丹秀雅的父母嗎。
“好。”
呂伊娜答應下來,著手安排這件事情,中午十二點,劉二狗走到一處四合院前面。
不斷秀雅作為異能國的天才,也給家里掙了一些錢,要不然也買不起京都的四合院。
要知道京都現在的房間,已經非常高了,四合院這種有歷史紀念意義的房子,更是無比的珍貴,沒有一兩個億買不下來。
“當當當……”
劉二狗提著一些東西,在門口敲門,不多時一個女人將門打開,女人大約四十多歲,跟不丹秀雅長得很像,不用想劉二狗也知道是不丹秀雅的母親。
“阿姨,您好,我是不丹秀雅的朋友劉二狗,今天過來看望你們二老。”劉二狗和客氣的道。
不丹秀雅顯然向女人說過劉二狗,聞言女人熱情地將劉二狗接應進去。
到了正屋里面,劉二狗看到一個中年人躺在炕上,動彈不得,便是走過去,這才發現病人的雙腿殘廢。
“阿姨,叔叔這腿是什么情況?”劉二狗沒有急著去診斷,而是向女人問道。
“唉, 二十幾年前我嫁到他們家 ,他爸媽接連就死了,我生了第一個孩子,家里窮的養不起,得了嚴重的病沒錢治,也離開了我們。”
“之后就有了秀雅,她很懂事,學習也刻苦,給我們爭光,但是我們沒錢給秀雅交學費 。”
“那怎么行,他就去礦場打工,因為礦場給的工資高啊,就那樣,前幾年還好。”
“但是有一次,礦場倒塌,他僥幸從里面逃出來。”
“最后礦場給了我們一百萬,給他治病花了五十萬,剩下的給秀雅上學,他落了個終身殘疾。”
“秀雅成功之后,我們有錢了,四處尋找名醫救治,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就這樣,生活不能自理,屎尿也要我幫忙,太可憐了。”
劉二狗聽到這些更加心里難受,這樣的家庭,不丹秀雅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
如果讓他們知道不丹秀雅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那他們該多傷心。
“阿姨,我的醫術還不錯,讓我給叔叔,瞧瞧怎么樣?”
劉二狗想著如果能將不丹秀雅父親的病治好,他們就能容易接受不丹秀雅死了的消息。
“那麻煩你了,不過你不要有什么壓力 ,癱瘓了這么多年,我們已經接受現實了。”
劉二狗點點頭,脫掉鞋子上炕,檢查不丹秀雅父親的腿。
銀針刺在上面,沒有知覺,這說明問題很嚴重。
細胞完全壞死了 ,要讓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