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都還沒有結婚,突然每個月花這么多錢,肯定會引起陸涼莞的懷疑。
何況,陳飛的性子,她也是清楚的。
他絕對不可能只花五十萬。
隨著時間流逝,他嘗到了甜頭之后,只會越要越多。
于是,她二話不說,直接就拒絕了。
“不可能!陳飛我告訴你,我沒有那么多錢,也不會給你那么多錢。”
兩個話不投機,自然,也聊不到一塊去,只能各自對望,面紅耳赤。
陳飛看著趙馨予身上的名牌,萬分眼紅。
于是他咬牙切齒地冷哼,“好你個趙馨予,現在有了陸涼莞,就想把我一腳踹開了,行,你別后悔。”
他手指著趙馨予的鼻子,警告了一番之后,便轉身離開。
趙馨予站在原地,看著陳飛的那囂張的背影,眼底漸漸升騰出一股子的殺意。
好一會兒,她突然掏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有個叫陳飛的,在警局有些案底,你幫我把事情捅出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
老爺子給的玉佩碎了,宋尋香心疼不已。
她不敢直接拿去刺激老爺子。
于是,從張媽那里打聽到了一個老手藝人的聯系方式。
電話打不通,她直接就上門去拜訪了。
南城的城中村,到處都是只能容納一兩個人進入的小巷子。
巷子上方還參差不齊地掛著各種各樣五顏六色的衣服。
到處散發著一股潮濕到發霉的氣味。
地面潮濕而且臟污,不知道多久沒有清理過了。
宋尋香的高跟鞋踩過去,能在巷子的路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她看著地址,問了好幾家人,終于找到了地方。
一個很是破舊的木門,簡陋得甚至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況。
里面就只是很簡單的幾樣家具,不過,一張不小的桌子便占據了屋子的大部分面積。
上面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包括幾樣沒有雕刻完整的玉。
宋尋香敲了敲門。
“有人嗎?”
從這里看進去,的確看不到人影。
沒了辦法,她只能站在門外,等著主人回來。
一直到天黑,都沒有等到人。
實在沒了辦法,她只好先行離開。
隔天早上,她又過來了。
這一次,她能夠透過木門,看到里面有人影閃爍。
“你好?”
她敲門。
里面,一個神情嚴肅的老頭走了出來,從里面打開了門。
他的目光帶著警惕和敵意,上下打量了一眼宋尋香。
“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
這聲音帶著幾分嚴肅和冷意,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歡迎她。
為了老爺子的那塊玉佩,就算不太歡迎,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于是,她訕訕朝著那個老頭笑了笑。
“老伯,我是特地上門拜訪的,想請你幫我修復這塊玉佩,您看看……”
宋尋香說著,一邊將自己裝玉佩的盒子給拿了出來。
誰知道那個老頭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推開了宋尋香的手。
“不接不接。”
聽張媽說,這個老頭性子很古怪,想要請他出山,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
宋尋香被逼的后退了兩步,看著老頭直接將木門給關上。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木門。
它屹立在那里。
破舊的門檻卻好像是宋尋香一輩子都邁不過去的坎一樣。
現代社會,所有人買了東西,從來都是壞了就扔,從不會虧待自己。
想要修復這種老東西,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