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著眼前的兩人,她微微笑了笑,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好,既然你們這么誠心,那我就原諒你們。不過,我不希望以后還有這種事發生。”
職場如同戰場,只要你軟弱,就會被人騎在頭上。
她剛來這里,他們對自己不了解,加上林越時不時插手,誤會也正常。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去掉不平等和壓迫。
至于這友善嘛,不急,日久見人心,她相信同事們以后和她相處久了,自然就會明白她的為人了。
雖然他們現在還并不是十分的服氣。
道歉完之后,付嫣就拉著那個同事走了。
那個同事面上很明顯的擺著一張臭臉。
“真是得罪不起,這樣的大佛。我們要來干什么?”
付嫣看了那個同事一眼,努了努嘴。
“算了吧,就先讓她在這里再待一段時間,等手頭上這個項目完成了,我再跟教授申請,把她給調回去。”
畢竟當初是她跟李承威申請要把宋尋香調過來的。
現在,才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手上的項目也沒有完成,輕易調回去,肯定會引起李承威的不滿。
她不能這么做。
即使手下的人都有些不滿。
那個同事撅著嘴巴,從鼻孔里嗤出一聲冷氣。
“難道,就這樣讓她在這里為所欲為?”
“沒辦法,她背后除了林越,還有陸涼莞,我爸都惹不起。以后,避著點吧。”
即使明面上對付不了,穿小鞋還是可以的。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宋尋香發現,同事們對她的態度更不好了。
但并沒有直接表現。
這是開始對她冷暴力。
她想詢問什么,還沒問出口,對方都直接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好像她是什么病原體一樣。
而且,付嫣現在也沒有什么工作派給她了。
明明調上了八樓,做了工作繁忙的研究員,現在宋尋香的清閑程度也跟當初在五樓的時候差不多了。
不過,也樂得自在。
宋尋香干脆捧著實驗室有的一些文獻資料開始看了起來。
這一看就是一整天。
好容易從書海抬起頭來,付嫣依舊沒有什么活兒交代,她便干脆去了一趟洗手間。
洗手的時候,猛地一個抬頭,正好看見了眼前鏡子里的自己。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鼻尖有點泛紅。
她下意識伸手抹了一下,忽然間,發現自己的手上沾染了鮮血!
這……
又流鼻血了?
宋尋香嚇了一跳,急忙洗手,止血。
最近下雨,她也時常多喝水,按理說,不至于會流鼻血才對的。
也許……是藥物問題?
上次從醫院回來之后,胡曉給自己加了一款新的藥物,這幾天才開始吃的新藥。
怪不得昨天在遇到陸涼莞的時候,就算他身子好看,也不至于……
宋尋香急忙逼迫自己從幻想中脫身。
她洗了把臉,清醒一下之后,便從衛生間出去了。
趁著沒活兒,她跟胡曉約了個時間,下班之后就匆匆趕了過去。
正好胡曉這天值夜班,她到的時候,正好趕上胡曉查房。
胡曉站在病房里,面對病人的詢問,很是耐心地回答。
溫柔且耐心。
胡曉一個回頭,正好就看見了站在病房門口的宋尋香。
她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有。是我來打擾你了。”
因為胡曉的緣故,她已經跳過了正常的程序,沒有掛號,沒有門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