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試藥了,宋尋香自然會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
她做完了手頭上最后一點事情之后,便跟李承威請了一小段時間的假。
說是請假,實際上現(xiàn)在研究所也沒有新的項目可以做。
她收拾了東西之后,便朝著出租屋的方向過去。
誰知道這會兒剛到樓下,正好就見著了趙馨予。
那一瞬間,宋尋香微微有些驚訝。
“你怎么在這里?”
宋尋香的面色不是很好看,很顯然,她并不想和趙馨予繼續(xù)糾纏。
可下一刻,她便瞧見了在不遠處打電話的陸涼莞。
原來是有靠山一起來的。
宋尋香撅了撅嘴巴,當做沒有看見,正想要走,陸涼莞卻已經(jīng)走了過來。
“我們要結(jié)婚了。”
這句話在宋尋香的身后響起。
宋尋香忽然間腳步一頓,呼吸也跟著一滯。
她不是不知道的。
只是聽見陸涼莞將這件事殘忍的說出來,她到底還是會感覺到心疼。
她不回頭,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和狼狽模樣被他們給看見。
“宋尋香,你沒有什么話想說么?”
“沒有什么好說的。”
宋尋香甚至都沒有回頭。
于是趙馨予直接走上前去。
“宋尋香,你說過,你會祝福我們的,對嗎?”
“是,我祝福你們。”
“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要毀掉我們的玉?”
“你在說什么?”
宋尋香有些不太理解了。
“你后來又去過一次玉料店吧?我知道那塊玉料你也很喜歡,或者,你嫉妒我和莞哥哥的婚事,所以,才故意毀了那塊我們要做戒指的玉料,對不對?”
“你在胡說什么?”
她猛地一個回頭,正好看見了趙馨予臉上那一抹得意的笑容。
這個笑容看的宋尋香覺得很是扎眼。
這分明就是計劃得逞了的奸邪笑容。
宋尋香頓了頓。
“你說,我去玉料店,把你們想做戒指的玉料給毀了?”
“是啊。”
“證據(jù)呢?無憑無據(jù),你憑什么這么說?”
“宋尋香,你還真是準備充分啊。”
陸涼莞上前,看著好宋尋香的眼眶微微有些紅色。
不過那并不是可憐宋尋香的表現(xiàn),相反,是有些怒氣了。
眼前的陸涼莞,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嚴和殺氣簡直叫人瑟瑟發(fā)抖。
宋尋香盡量避開他的鋒芒。
她直接掃開了他抓著自己肩膀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現(xiàn)在要回去了,抱歉,失陪。”
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要走。
可是趙馨予卻不依不饒了。
“你怎么能這樣呢?!那可是我們選好了的結(jié)婚戒指,平時你怎么鬧也就罷了,可是那款玉料,可是莞哥哥給我選的啊!”
她直接上前來拽宋尋香的手,將宋尋香的手指微微掰了一下。
有點兒疼。
宋尋香莫名感覺到心底涌起一股子煩躁的感覺。
由此,自己的行為好像也有點兒不受控制了。
這會兒趙馨予在身后拽著自己的手,她下意識地伸手,直接就朝著趙馨予的臉上扇了過去。
那一聲,清脆響亮,叫在場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宋尋香更是有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
趙馨予沒有想到宋尋香竟然真的敢動手,捂著自己的臉頰,眼眶慢慢地浸潤了淚水。
“你、你竟然真的敢打我……”
她含著淚,馬上就轉(zhuǎn)頭看向了陸涼莞。
陸涼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