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宋尋香到底只是一個女人,終歸是打不過男人的。
男人的拳打腳踢像雨點一般的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能蜷縮著身子,努力護著自己。
“呵呵,臭婆娘,竟然敢對我動手,我看你當(dāng)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說著,又是一頓猛踹。
宋尋香感覺自己的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五臟六腑好像也有些不是自己的。
那男人發(fā)泄完了之后,見著宋尋香蜷縮成一團在地上,動彈艱難,便生怕自己惹出事兒,正準(zhǔn)備著要離開,誰知道這個時候,林越竟然回來了。
打開門,正好和那男人四目相對。
雙方都跟著愣了一下。
趁著林越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男人直接沖了出去。
林越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依舊沒能反應(yīng)過來,也沒能抓住那個男人。
他進屋,看著躺在臥室門口艱難蠕動自己的身子的宋尋香,不由得頓了頓。
“尋香,你沒事吧?”
宋尋香艱難地抬起眼皮,見著眼前的林越,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
她說不出半句話來。
不,應(yīng)該說,她說話的聲音實在太小聲了,他根本聽不見。
“你說什么?尋香?”
林越將她一把抱了起來,讓她的面頰湊近到自己的耳邊,但是這個時候,宋尋香卻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沒了辦法,林越只好帶著宋尋香去了醫(yī)院。
宋尋香的肋骨骨折,其他身上的輕傷比較多。
拿著報告,林越一拳直接就砸在了醫(yī)院的墻面上。
胡曉正好走了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不由得皺眉。
“在這里對著墻發(fā)泄有什么用?還不如去找小區(qū)物業(yè),看看周邊的監(jiān)控呢。”
“已經(jīng)看了,那個人很機靈,根本沒讓拍到正臉。”
實際上那天晚上,宋尋香就說過,有個戴著帽子的人跟著她。
他本來就應(yīng)該警惕的。
可他還是掉以輕心了。
自以為男人不敢在白天上門,卻不想就這樣害了宋尋香。
察覺到林越的情緒低落,胡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尋香沒事,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她死去的爸媽交代。”
死去的爸媽?
胡曉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林越。
“你說什么?死去的爸媽?”
“嗯……”林越的眼眶發(fā)紅,看著胡曉的時候,眼神之中似乎還帶著深深的絕望和悲傷。
“我不知道為什么上天總是這么的不公平,這么多事情,全都讓她一個人碰見了。”
從顱內(nèi)腫瘤,老公出軌,小三懷孕上門逼迫,凈身出戶,到現(xiàn)在,父母雙亡,仿佛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悲傷,都要讓宋尋香經(jīng)歷一遍。
可偏偏,宋尋香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
林越實在是想不通。
胡曉也跟著在旁邊沉默。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林越轉(zhuǎn)過身,靠在白色的墻面上,有些無助地抬起頭來看著天花板。
“我甚至,連幫她的資格都沒有。”
胡曉抿唇,站在原地看了林越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將手里的報告遞了過去。
“這幾天尋香的情況很不好,雖然她看起來好像精神了許多,但是檢查的結(jié)果,并不是很理想。”
手上的文件,就是上次宋尋香并沒有拿走的報告。
林越接過,翻看,頓時間,面色絕望。
他的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色。
“這個世界欠尋香的太多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