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微薄了,根本沒辦法查出個什么所以然來。
關于病人家屬的信息,包括醫院的監控,全部都不給看。
宋尋香站在病房外面,看著虛與委蛇的羅伯特,忽然感覺到了世態炎涼。
可偏生越是這樣,她就越不能夠放棄。
宋尋香攥緊了拳頭。
就在她思考著該怎么解決這件事的時候,一個男人忽然來到了她的身邊。
那個男人,宋尋香是不認識的。
一開始她沒有怎么在意,可沒想到男人就在自己的身邊站定了。
并且,給了她一張紙條。
宋尋香皺了皺眉,“這是什么意思?”
“你好,宋小姐,我叫梁權,是童先生的助理。”
站在邊上的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挺拔的黑色西裝,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英氣。
他也戴著一副眼睛,不過不是童沉木那樣的黑框眼鏡,而是金絲邊。
干凈利落的短發在后腦勺規整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比童沉木甚至要干凈一些,但是,卻給人一種斯文敗類的氣質。
跟童沉木差不多的感覺,卻不如童沉木那般黑暗。
宋尋香頓了頓。
童沉木……
不是已經回到盛京?
她有些猶豫,不知道是不是要接過這張紙條。
梁權似乎察覺到了宋尋香的猶豫,朝著旁邊病房里面的羅伯特看了過去,嘴角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
“有些事情,醫生是幫不了你的,但是,童先生也許會給你一點意想不到的驚喜。”
宋尋香馬上就反應過來。
她睜著一雙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梁權。
“整件事,是童沉木布的局吧?”
如果童沉木沒有走的話,能夠留在這里,布下這個局的,只有他了。
在警局的時候,那個警察說的話。
她得罪的人,除了趙馨予之外,還有童沉木。
眼下趙馨予只是困獸之斗,明面上她已經被送入了監獄之中,一時半會兒恐怕還造不起多大的風浪。
但是童沉木不一樣。
背靠童家的勢力,跟鷹國政界有不少的來往。
想要弄死一個身在異國他鄉無依無靠的李澤,實在是太容易了。
梁權的確沒有想到宋尋香竟然這般聰慧,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宋小姐當真是厲害。”
“呵呵……”宋尋香冷笑,“童沉木到底想做什么?”
“童先生想做什么,我可能不知道,但是宋小姐心里,應該是清楚的。”
說這話的時候,梁權故意湊近了宋尋香一些。
那兩具微微貼近的身子顯得有些曖昧,他上揚的語氣更是帶著戲謔。
梁權,簡直跟他的老板童沉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
可惜,梁權的權力全部依附在童沉木身上。
宋尋香捏著手里那張紙條,遠離了梁權一些。
“你可以回去了,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梁權說著,朝著宋尋香歡喜地招了招手,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梁權離開的身影,宋尋香咬牙切齒。
不知道什么時候,付嫣竟然站在了自己的身邊。
“尋香?”
“啊?”
被突然出現的付嫣嚇了一跳,宋尋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順氣。
卻見付嫣一臉奇怪地看著她。
“你怎么了?嚇成這個樣子?”
“嗯……沒什么事兒。”
雖然話是那樣說,可是從宋尋香的面色上來看,分明就是有什么事情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