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尋香從拘留所出來的事情,南栗很快就收到了風(fēng)聲。
她很是生氣得去找了南屏河。
“你到底跟柴局長怎么說的?為什么宋尋香這么快就出來了?”
南栗直接就沖進(jìn)了南屏河的辦公室里面,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正好這個時候,南屏河辦公室里面還有另外一個人,那是南屏河的女秘書,每天穿著貼身的ol職業(yè)裝,故意在南屏河面前將自己的衣領(lǐng)拉低。
這樣的表現(xiàn),實在是很明顯了。
南栗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個女秘書想要干什么。
但是這會兒,她還不想直接拆穿。
卻見南栗有些生氣地朝著走到了南屏河的面前,順便,還瞪了那個女秘書一眼。
雖然說是南屏河的親妹妹,可是不管怎么樣,這一副囂張的做派,還是讓女秘書感覺到很是不爽。
這會兒見著小祖宗進(jìn)來了,南屏河只好朝著邊上的女秘書稍微招了招手。
實際上這個意思,就是讓女秘書先出去。
女秘書努了努嘴,雖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眼下,既然南屏河都發(fā)話了,她還能怎么樣?
于是,便扭著屁股走出去了。
這模樣,叫南栗只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心。
‘我也是真的沒想到,你竟然會喜歡這種類型。’
南屏河知道,妹妹這是在diss自己。
但是他倒是也不緊不慢,只是微微笑了一下。
“我也沒想到。你會喜歡陸涼莞那種類型。”
言下之意,就是在說,他們喜歡的類型實際上都差不多,都是那種奇怪的。
南栗當(dāng)然不高興了。
她叉著腰。
“陸涼莞才不是你說的這樣,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一說到陸涼莞,南栗果然一下子就急了。
一時間,南屏河很是無奈。
“好吧,沒有也就沒有了。”
他倒是對南栗順從的很。
言歸正傳,南栗繼續(xù)朝著南屏河的方向貼近了一些。
她瞪著眼睛,好像要用自己那要殺人一般的目光直接給南屏河一個教訓(xùn)一般,“你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宋尋香這會兒就放出來了?”
卻見南屏河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司法程序,就是這樣的。”
“什么司法程序就是這樣的?這宋尋香做的事情,你們都說的那么夸張了,難道還不夠么?”
“當(dāng)然不夠。”
“那我們加錢。”
南栗將這件事情看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不管怎么說,宋尋香在南城到底也算是一個公眾人物,就算出了事情被拘留,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而且,宋尋香作為一個千金小姐,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魄了,但是不管怎么說,她到底還是有一定朋友關(guān)系和社會地位的,他們在南城還沒有站穩(wěn),千萬不能節(jié)外生枝。
但是南栗根本不會想那么多。
她滿腦子都是怎么報復(fù)宋尋香。
之前買通了人在拘留所之中好好給宋尋香一點教訓(xùn),誰知道宋尋香竟然下手那么狠,連自己都敢傷害。
也是實在沒了辦法,計劃推遲,誰知道這會兒到好,宋尋香直接就被放出來了。
那么,她想對宋尋香下手,恐怕還是有些難度。
南屏河卻只能耐著性子好好跟南栗說個清楚。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法制社會了,你想動手,至少,也不應(yīng)該在明面上。”
“那我可不管這些,反正,你必須幫我想個辦法,”
南栗到底是被南家寵慣了的大小姐。從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東西,基本上就沒有得不到的。
所以,現(xiàn)在發(fā)生了